他,是一名野鬼,當然也是一名赤州兵。
但,他沒能完成野鬼的任務。
他,也不打算再去完成這個任務。
這,是背叛。
對野鬼部隊的背叛,更是對赤州軍的背叛。
背叛之人,何以自居?
所以,唐斬自認為,已經不再是赤州兵了。
“你也是一名,刀術高手?”
柳生武藏,又問到。
“……”
“也許是吧。”
唐斬,又想了想回到。
高手?
每個人,對高手的定義都不同。
唐斬心目中的高手,應該是林獾那般無法逾越的存在。
唐斬,很強。
但,他不認為,自己是無法逾越的。
或者,只需兩三年,蘇赫巴就能超越自己。
他沒有達到自己心目中,高手的標準。
但,他又能戰勝許多人。
所以,他也不肯定自己是不是高手。
“我只身來到大陸,就是想不斷的挑戰高手。”
“特別,是赤州軍中的高手。”
“不過,我非常的失望。”
“沒有人,能在我刀下活過三十招。”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勝得了我的父親?”
柳生武藏,語帶輕蔑,搖頭說到。
“嗯。”
唐斬,并沒有太大的興趣,去了解這窩人。
對柳生武藏的話,他只禮貌性的做了回應。
“你,參加過東海岸之戰嗎?”
柳生武藏,似乎是越說越有勁。
他,沒有拔刀,卻又問了起來。
東海岸之戰,便是窩囚國趁亂世,試圖攻向大陸。
并在大陸東部海岸,與燕晃大軍展開的攻防。
這場戰役,野鬼部隊也隨軍出征。
唐斬,也在其中。
“我,確是隨軍小兵。”
唐斬,回答到。
“那,你一定聽說過窩國統帥,柳生元齋兵衛吧?”
柳生武藏,聽罷又問到。
柳生元齋兵衛?
唐斬,何止是認識。
這人,就是死在唐斬的暗殺之下。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提前結束了東境海岸之戰。
“有耳聞,有耳聞。”
唐斬,附和一般回答到。
“他,便是我的父親!”
“他是一名偉大的武侍,也是我一生的目標!”
“這樣的人,怎么會死在赤州兵的刀下?”
“你們,一定是用了骯臟的手段!”
“來大陸之后,我更確信這一點了!”
柳生武藏,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唐斬說到。
柳生元齋兵衛之子?
眼前這窩人,也算是故人之子!
世界真是小咧!
唐斬,心中是這么想的。
“骯臟的手段?”
“或許,我可以改變你這樣的想法!”
柳生元齋兵衛,唐斬是有印象的。
這個窩人統帥,確實很強。
但,還不至于強到,要用什么骯臟的手段。
“很有斗志!”
“和那些,死在我刀下的赤州人一樣!”
“不過可惜,最后他們都死了,而我的想法卻一直沒有被改變!”
柳生武藏,說著側身分開雙腿,馬步扎穩,一手握住腰間窩刀之鞘,一手握住刀柄,擺開了架勢……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