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追求外道,用活人鑄刀,東窗事發被抓捕之后便被禁于囚島。
說這刀出自他之手,也極有可能。
“這刀,正如他的名字一般,斬剛切鐵,如削軟泥。”
“有如此寶刀在手,你如何勝得了我?”
“當年,若我父親手握此刀,必能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柳生武藏,說著晃了晃手中的鋼切丸。
“刀的好壞,對一個刀客來說,真的有這么重要嗎?”
唐斬,卻冷冷的回問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生武藏聽罷,卻笑了起來。
“刀客,刀客,自然是以刀為先。”
“你手中那刀,斬中鋼切丸,卻自己斷了。”
“而你,落得個手無寸鐵的地步,這難道還說明不了問題嗎?”
柳生武藏,輕蔑的說到。
“刀再好,若沒有人會使,那與廢鐵有什么區別?”
“若有人會使,那菜刀也能分金斷石,不是嗎?”
唐斬的語氣,冷而靜。
“你嘴上的功夫,比身上的功夫更厲害咧!”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那半截斷刀,接下我的鋼切丸!”
唐斬說的,不無道理,這窩人倒也辯不出來。
于是,這柳生武藏,也就不再辯了。
他,大喊了一聲,腳下步法變換,身形直沖而來。
唐斬手中只有半截斷刀,自然不會硬碰。
還未入那鋼切丸的刀圍,這野鬼的身形便側閃而開。
但那柳生武藏的刀,卻突然由直豎變作側橫。
刀勢,也從突猛變成了掠。
這一變急猛,唐斬側移的身形并未穩,躲不了!
他,舉半截斷刀來擋。
嗆!
斷刀擋了鋼切丸,但卻又被削下了一截!
果然是削鐵如泥的好刀!
沒能擋下刀勢,但唐斬卻借了力,旋身外移,出了刀圍。
那鋒利的鋼切丸,貼著唐斬的腰一掠而過。
“奧義·羅生瞬殺!”
剛與唐斬掠身而過,柳生武藏口中,卻又喊了一聲。
喊聲過后,就見本一沖而過的柳生武藏,腳下猛變又回沖而來。
那削鐵如泥的鋼切丸,依舊橫掠,襲向唐斬的腰間。
唐斬,又只得舉半截斷刀來防。
嗆!
斷刀再次被削下一截,唐斬借力旋開。
又躲過一掠,可那柳生武藏卻又猛折了回來……
一掠!
二掠!
三掠!
四掠!
五掠!
……
這柳生武藏,就這般來回掠殺,不讓唐斬停歇。
這窩人身形越掠越快,仿佛場上出現了四五個人影,以唐斬為中心,不斷的掠過。
而,那唐斬,卻一直在原地回旋身體,看上去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這百人斬,怕是保不住了!”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完蛋了!”
……
觀眾席上的中部勢力小首領,見那羅生瞬殺犀利,唐斬又無力還擊,不由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場上,柳生武藏掠了七八次,終是挺了下來。
唐斬,還沒倒下。
但,身上卻多了兩道劃痕。
手中的斷刀,也只剩下了光禿禿的刀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