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父仇人就在眼前,柳生武藏自是恨得咬牙。
可,唐斬說得沒錯,現在的柳生武藏并不是他的對手。
鋼切丸在手尚且如此,何況是現在。
柳生武藏,顫抖著拿起那半截斷刀。
“父親啊!”
“孩兒已無力再戰!”
柳生武藏喊了一聲,翻轉斷刀猛刺向自己的腹部。
刀雖斷,但斷口依然有尖。
這一刺,將那半截鋼切丸,送入了柳生武藏的腹中。
這窩人武侍,一心求死,斷刀入腹,又用力橫切了一刀。
鋼切丸雖斷,卻依然鋒利,這一刀柳生武藏肝腸盡斷。
窩人武侍,就此前撲倒地,一命嗚呼。
“死了?”
“自殺了!”
“這,怎么算?”
……
觀眾席上的中部勢力小首領們,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這場,明明是勝了,可柳生武藏卻切了腹!
人死了,可是和輸了沒區別。
但,這人又是自殺的。
怎么算?
唐斬,原本只是想給這窩人武侍一個目標,讓他成長下去。
他并沒有料到,柳生武藏會切腹自盡。
所以,也沒來得及阻止,只立在了當場。
梅林間的等待處,那渾身傷痕的隼人,也見到了場上的情形。
他,原本上了藥,躺在一角。
見柳生武藏切腹,這戲羅必奮力的爬了起來。
對著場上,直直的跪下。
“少主……”
隼人,低頭輕語。
“這武侍,怎么如此想不開?”
“不就是輸了一場斗技而已嗎?”
“何必尋短見?”
盧克,也不是很理解這柳生武藏的行為。
“輸一場,并不至于切腹。”
“但,那刀魔甘匠的刀斷了,就不能再活!”
隼人,喃喃的說到。
“為什么?”
“再寶貴,也不過是一把刀而已。”
索洛,也不解的問到。
“鋼切丸,是天王用五十人的性命換來的寶刀。”
“因柳生元齋兵衛大人帶兵越洋西征,天王將寶刀賜予大人。”
“賜贈之時,天王言:人亡刀在,刀亡人不存。”
“所以,柳生大人,并沒有帶刀學遠洋西征大陸。”
“大人死后,少主繼承寶刀。”
“也繼承了,人亡刀在,刀亡人不存的誓約。”
隼人,小聲的說了緣由。
“真是奇怪的誓約!”
盧克,對這些窩人的行為,還是表示不理解。
場上,競技判官確認了柳生武藏已經斷氣。
但,卻沒有急著宣布結果。
這判官,迅速的退出了場。
斗奴競技之中,從來沒有出現過自殺這種情況。
所以,斗奴競技司需要商議。
過了良久,競技判官才又回到了場上。
“剛剛大聲了些意外!”
競技判官走到場中,大聲的說到。
“由于,梅林間方的柳生武藏,系數自盡,并非唐斬所殺。”
“因此,本場獨戰,依然是中部方獲勝,并得兩分!”
競技判官,大聲的宣布商議的結果。
“呼,好險!”
“這樣的判法,才對嘛!”
“我以為又要丟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