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情形,林狐兒與唐斬的處境差不多。
雖說,是代表的中部勢力。
可,此時卻沒人會買他們的帳。
因為,中部勢力就他們兩人。
五大國,卻有數十萬大軍。
他們,不用給中部勢力任何面子。
即便現在就要分那寶藏,也和林狐兒沒有半分的關系。
可能是處境相同,讓林狐兒與唐斬的思維方式也更接近。
在唐斬引開南宮殺神之后,這暗爪首領,立馬意會到了他之所圖。
其實,林狐兒自己也沒意識到,就算不是處于眼下的弱勢,她也會幫唐斬。
趁南宮殺神分神,林狐兒一把抱起了小麻煩。
這一來,便引出南宮綽那一喝。
南宮殺神,并沒料到林狐兒會趁機奪小麻煩。
因為,他認為這女人足夠清楚自己的強大。
這樣的強大,足以威懾勢單力薄的林狐兒。
更何況,這石臺四下還有數十萬大軍。
林狐兒,確確實實了解,這南宮殺神要拿下自己不用太過費力。
但,她也知道,唐斬的強大,足以匹敵這殺神劍。
見林狐兒奪人,南宮殺神調轉了劍鋒。
可,就在此時,他卻聽身后風聲暴戾了起來。
是唐斬!
既然是賭對了,這刀客就不會放任南宮殺神去追。
刀客的攻勢如翻江倒海,席卷而來。
南宮殺神哪敢托大,手中細劍轉鋒來迎。
只見那刀卷著風,把那殺神劍吞沒。
可,這刀光弧閃之中,細劍銀線也如水中魚兒,翻滾有余。
刀光劍影之下,那并不清脆的刀劍相交之聲,不絕于耳。
一時間,刀勢壓不住劍勢,劍勢也破不了刀勢。
唐斬與南宮殺神,竟斗得個難解難分,暫也分不出個伯仲。
在場之人,只覺眼花繚亂,根本連纏斗中兩人的身形都看不清。
如此激烈的刀劍碰撞,南宮殺神無法再顧及林狐兒。
唐斬,也沒辦法抽身離去。
“走!”
“向西!”
在那刀光劍影,身形重重之中,只聽唐斬大喊了兩聲。
這,當然是對林狐兒喊的。
那暗爪首領,也不顧懷中的小丫頭是何神情,腳下步法變換,縱身向西,躍下了石臺。
五國大軍,自東而來。
因此,大部分聚集在石臺東面。
林狐兒的身步不弱,從這石臺向西奔去,那些士兵也難追上。
“槍!”
就在林狐兒動身躍下石臺之時,同在石臺之上的赤州軍統帥衛然風,對臺下喊了一聲。
喊聲過后,就見石臺之下,一桿銀槍拋上。
衛然風單手接槍,腳下步法隨即變換。
他,縱身而出,朝著的是林狐兒所去之處直追。
不管如何,衛然風此時是代表的赤州國。
而現在,赤州國的利益,是與其他幾國相通。
那小麻煩是否真的再與寶藏無關,他不敢肯定。
所以,衛然風不打算讓林狐兒帶走小麻煩。
唐斬與南宮殺神的對決,他自知無法插手。
但,截住林狐兒,衛然風還是有信心的。
當然,截住林狐兒,為赤州大利是主要的。
除此之外,當初暗爪大鬧托倫城,劫走小麻煩不說,還傷了鐵槍營將士。
鐵槍營,也因此間接失去了張猛馬沖兩員大將。
衛然風惜兵,他要找這暗爪首領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