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狐兒身步不慢,躍下石臺,腳下變換,已到數丈之外,甩掉了十幾名想要堵住自己的士兵。
那衛然風的身步也不慢,甚至還要比林狐兒快上一些。
畢竟,這赤州統帥是輕身,而林狐兒懷中還抱著個四五歲的小姑娘。
又奔出十丈,林狐兒能聽到身后追兵的腳步聲。
腳步聲中,也有銳器破風之聲。
林狐兒的聽力,不如唐斬,她之所以能聽到這破風之聲。
是因為,這聲音太近了!
那銳器,已到了后腦勺。
林狐兒,猛的歪頭。
與此同時,一桿銀槍擦著她的臉頰一刺而過。
借著這一刺之力,那持槍之人,一個擦身,閃到了林狐兒身前。
這衛然風,已經追了上來。
抄身在前,這赤州統帥橫過了手中銀槍,攔住了林狐兒的去路。
“你我之事未了,休想離開半步。”
衛然風,抖擻銀槍,對那林狐兒說到。
“想不到,赤州軍鐵槍營的統帥,竟是個登徒浪子。”
“也干起了,攔人姑娘的勾當。”
林狐兒,臉上媚笑生出,美艷異常。
“懶得和你胡說八道,放下那孩子!”
面對眼前俏生生的林狐兒,衛然風卻是一臉嚴肅。
可,話音未落,這赤州軍統帥,卻見林狐兒玉手輕拂。
這一拂,動作并不大,就好似隨意一搖動。
而且,也沒見有何暗器擲出。
但,衛然風卻不敢大意。
他,身形往后一躍,同時手中銀槍攪動,舞出呼呼風聲。
衛然風的判斷,是正確的。
那林狐兒輕拂而出的,正是暗爪獨門的噩夢之毒。
這無形的香氣,吸入便會在噩夢中死去。
不過,衛然風攪動的風,把這無色無形的氣體吹散了。
如此這般,卻這也在林狐兒的預料之中。
噩夢之毒可怕,卻也有弊端。
這無形的氣體,在開闊之處,很容易被稀釋。
而且流動的空氣,也容易把毒氣吹散。
深知此理,林狐兒卻還是用了這噩夢之毒。
這是因為,他本就不是打算用此來了結衛然風。
在那赤州統帥閃身之際,林狐兒已變換了步法,身形繞過衛然風,疾奔而去。
她,可不想和這鐵槍營統帥纏斗。
但,衛然風卻不打算放過這女人。
見,林狐兒要走,銀槍抖擻一招槍貫長虹出手。
衛然風槍法純熟,這招槍貫長虹,使得也是迅猛無比。
銀槍直指林狐兒后背,槍尖破風,勢如雷電。
躲,是躲不過了!
但,林狐兒卻是手臂一抖,彈出了指爪。
回身一爪,倉啷一聲,指爪穩穩的抓住了衛然風的槍尖。
指爪,練的就是指力。
林狐兒那雙手,看似纖細,指力卻也不弱。
這銀槍被指爪抓住,一時也休想拔出。
但,衛然風卻并沒有收槍的意思。
相反,這赤州軍統帥,還加大了前刺的力道。
如此一來,林狐兒一但松懈,依然會面臨銀槍一刺。
兩人,就這樣較上了勁,二人皆不能進退。
不過,這對林狐兒更加不利。
因為,隨后而來的五國追兵,已經將二人圍住……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