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褐舊皇宮,那宮門舊了,但卻依然高大莊嚴。
這褪色的宮門之前,立著一人。
這立著的一人一刀,從容而鎮定。
即便,那一圈圍著他的士兵,端著火銃和弓箭,依然不能讓他露出一絲的慌亂。
倒是那些人數與武器,都強于這人的士兵們,反而是滿頭大汗,難掩慌色。
因為,這立在宮門前的人,是唐斬。
那個,在不罕山上一人殺了近萬人的殺人魔。
這些士兵,那晚都在不罕山上。
他們很幸運,沒有隨著去追這唐斬。
所以,他們活下來了。
但,見過那尸山血澤的人,卻沒有一個不心生畏懼。
何況,面前立著的,是那殺人魔本人。
“差不多了吧?”
唐斬,看了看天,自言自語。
說話間,他輕轉了轉手上的厄沙軍刀。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從士兵看來,那柄普通的細刀,在唐斬手里卻顯得異常奪目。
那刀身把照上去的光反射開來,被這白刃過濾的光線,似乎寒了不少。
這細微的動作,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威脅。
可那些端著武器的士兵,心里卻都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這殺人魔,是要出手了嗎?
那圍住唐斬的士兵,何止千人。
但,他們在人群之中,卻沒有一絲的安全感。
沒有人,不愛命。
即便是亡命徒,也是為了活下去而亡命。
這些士兵,雖是見慣生死,卻也一樣不想就這么死了。
就在這時,那陳舊脫色的宮門,緩緩打開了。
門后,一眾士兵擁了出來,將手中的兵器都指向了唐斬。
“你們的統帥,是打算縮在里面不出來了嗎?”
唐斬,平靜的問那些擁出的士兵。
“好囂張的小子!”
“死過一次,還沒嘗夠滋味嗎?”
那擁出的士兵身后,有人嘲罵到。
罵聲過后,那宮門前的士兵,散開了一條道。
散開之處,五國統帥南宮兄妹都在。
而那小麻煩,也跟在南宮綽身后。
這丫頭,一眼見到唐斬,本是要開口。
但,她撇了一眼身前的南宮綽,卻又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她強憋著,只委屈巴巴的看著宮門前的刀客。
“想再試一次,我們也可以成全你!”
五大國統帥之中,巴霍巴嗆聲到。
方才的嘲罵,也是出自這黑膚人之口。
“如果要拼命,我倒也不怕。”
“可我,并不是來動手的!”
唐斬的語氣,鎮定沒有任何波瀾。
“那是來求降的嗎?”
巴霍巴,昂起頭說到。
唐斬,并沒有理會這帝山統帥。
他,只把眼神,移向了小麻煩。
“我是來帶她走的。”
唐斬,盯著那滿臉委屈的小麻煩說。
這話一出,南宮殺神便上前一步,擋在了南宮綽和小麻煩身前。
“你這人,好不講道理。”
“別人母女團聚,你非要把人拆散。”
“這是什么德行?”
厄沙統帥切爾諾,在一旁開口到。
“一個,視自己的骨肉為草芥的女人。”
“有什么資格為人母?”
唐斬,這時的語氣變得有些不屑。
“可笑。”
“你知道如何為人母嗎?”
“不要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太過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