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披靡,虎將常勝。
當年斗奴競技風行,斗奴坊林立,閻羅、披靡、虎將、常勝,四大坊乃其中之最。
常生威的父親常魚,便是當年四大坊之一,常勝坊的掌柜。
后亂世起,常魚乃保皇一派,便攜坊中斗奴投了皇黨軍隊。
在紛爭之中,這皇黨的軍隊實力不弱。
很快,他們便打回了阿拉褐。
可惜,在這支軍隊入城之后,便沒了音訊。
三十萬人,除了城外候命者,其余盡數消失不見。
當年常生威年幼隨軍,若不是因病滯留城外,恐怕也成了消失者之一。
“你是懷疑,當年皇黨的軍隊,也是去了彼岸仙境?”
唐斬,問那常生威。
“幾十萬人,怎可能憑空消失?”
“既然阿拉褐地下,有通向海外的地下河,那他們極有可能是順河而下了。”
常生威,認真的說到。
說到此處,唐斬腦中一閃,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沒錯。”
“雖然我不確定你父親,是否去了彼岸仙境。”
“但我確定,他到過那地下的殊途川。”
唐斬,肯定的說。
“為何?”
這回,輪到常生威一臉的不解了。
唐斬,并未見過常魚。
當年皇黨軍隊消失之時,他也不在阿拉褐。
他為何能肯定,常魚到過那地下河?
“我在殊途川中,曾遇見一只巨龜。”
“那巨龜殼上,刻有龜殼銘。”
唐斬,解釋到。
“上天憐憫,得以再見帝室。”
“吾輩匡扶皇室之意愿,指日可成。”
“今,得此巨龜,定是天意吉兆。”
“于遠航之日放生,以感天道。”
“祈天神庇佑,早日協帝回歸,再興蒙哥基業。”
“常魚,感天銘記!”
唐斬大致記得那龜殼銘的內容,于是乎便背了出來。
“匡扶皇室,是父親經常掛在嘴邊的。”
“這定是父親所刻。”
“還有沒有其他的?”
常生威,聽了這龜殼銘的內容,不禁欣喜。
“那巨龜,也是我偶然得見。”
“距此便再無其他。”
唐斬,搖了搖頭說到。
聽罷,常生威臉上掠過一絲黯淡。
常魚失蹤數年,常生威孤身漂泊了數年。
在常生威無依無靠之時,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自己的父親。
今日好不容易得到一些關于父親的線索,但卻似乎并沒有多大用處。
在殊途川的巨龜殼上,有常魚留下的銘刻。
這,只能說明他到過那地下。
卻并沒有說明,他們去向了何處。
而且,也不知這龜殼銘是刻于何時。
或許,在皇黨軍消失之前,常魚便到過殊途川也說不定。
若是如此,皇黨軍從殊途川順利而下的假設便不成立了。
“這也不知,是何時留下的銘刻。”
常生威想到此處,不由嘀咕了一句。
“既然龜殼銘中,提到了匡扶皇室。”
“那想必,是在亂世之后刻的。”
一旁,一直在聽的左四叔開口說到。
“亂世之后,到皇黨軍消失之前,我一直追隨父親。”
“在這之間,并未見過什么帝室。”
先前,常生威只把注意力,放在了留銘之人是常魚這一點上。
因而,并未注意龜殼銘的內容。
經左四叔這么一提醒,他才注意到文字之描述。
“那,這龜殼銘所留時間,大有可能是皇黨軍消失之后。”
“銘中還提到了遠航和協帝回歸。”
“若那貼木罕在彼岸仙境稱了皇帝,那想必這常魚是要遠航去仙境,協他回來。”
“看來,方才你的猜測是沒錯的。”
“皇黨的軍隊,在入阿拉褐之后,是遇到了所謂的帝室。”
“經那帝室的指點,才到了殊途川,順流而下要去彼岸仙境。”
左四叔,笑了笑說到。
聽完此話,常生威臉上才又露出了欣喜。
先前要跟唐斬去彼岸仙境尋找父親,常生威是猜測居多。
經這龜殼銘佐證,常魚去了彼岸仙境的可能,是十有。
唐斬聽后,卻是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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