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湖駛入那洞穴,石船十分的平穩。
為了不被漆黑淹沒,石船上點起了火把。
火把的光,在這殊途川上并沒有顯得有多么的奪目。
相反,這橘色的光,讓這地下洞穴顯得更加的黑暗。
“水下有東西啊。”
石船甲板上,張猛扶著船舷往那殊途川中看去。
那地下河的水,十分的清澈。
但,卻依然看不到底。
在火光之下,能看到水中有巨大的影子游過。
“真大。”
“足夠把這船掀翻了吧?”
一旁的馬沖,也見到那些東西,心有余悸的說。
“我說,要不要備點什么?”
“萬一被掀翻了,咱也好有后手。”
張猛,對那甲板上閉目盤坐的唐斬說到。
唐斬本是打算趁這個時候,進入那能與溝通的狀態。
可,還沒進入冥想,便被這張猛給叫回過神來。
“不會有事的。”
“那地下湖里,大個子的東西多的是。”
“這石船不也安然無恙嗎!”
“再說,我曾經在這殊途川里駛過小舟。”
“那水里的東西,也沒有動過我。”
被叫醒過來,要再進入冥想狀態就很難了。
唐斬索性睜開了眼,對那張猛說到。
“我老覺得有些不放心。”
“還是別在這船邊上呆著比較好。”
雖是唐斬這么說了,可張猛還是有些擔心。
于是,他拉了拉馬沖遠離了船舷。
“這地下河有多長?”
“黑漆嘛唔的,有點憋得慌。”
馬沖,跟著離開船舷,一邊走一邊問唐斬。
“具體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唐斬,回答到。
他,只從那不日故地下城,蕩舟到過阿拉褐。
要說這殊途川有多長,唐斬還真說!說不清楚。
按陸上的行程來看,從中部地區到東境海域,怎么著也有萬里之遙。
河道定是蜿蜒的,從這地下河到東境海域,就不止萬里了。
若是按現在行船的速度,個把月的時間,還是要的。
“糟了糟了!”
沒得馬沖接著問,就聽常生威嚷著從船艙里鉆了出來。
蘇赫巴,跟隨其后。
“咋啦?”
“糧沒裝夠?”
張猛見常生威慌慌張張,便問到。
那船艙里,裝的是糧草和路上所需物件。
常生威,方才是和蘇赫巴一起去清點物資。
這慌忙出來,猜想也是物資出了問題。
“糧草倒是沒有問題。”
常生威,回答到。
“那你咋咋呼呼的干嘛?”
張猛不解的問。
“糧夠了,可火把木材沒剩多少了。”
“大意了大意了!”
常生威,甩著腦袋說。
“剩下的木材,生火做飯可能還夠。”
“要點火亮,就太少了。”
蘇赫巴,接話說到。
“什么?”
“沒火把木材,接下來怎么照亮?”
“這一路不知還要行多久,沒亮不得把人憋瘋?”
張猛,提高了嗓門兒。
“是啊,光想著糧草,忘了這茬了。”
“要不趁現在還沒走多遠,咱折回去?”
常生威提議到。
“那趕緊的啊!”
張猛,揮揮手準備去找人劃槳往回走。
“不必了。”
“火把木材,是我故意沒裝的。”
“騰出點空間,大家乘著也舒服一些。”
唐斬,不慌不忙的說到。
“你糊涂啊,這可是在地下,個把月沒個亮,不得瘋了?”
張猛,沒好氣的說。!
“不用擔心。”
“再行一段,會有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