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浩浩蕩蕩兩千余艘巨大戰船,借道而過,總不見是去觀光!光的吧?
在窩囚人看來,這赤州國,定是要去開戰。
縱觀大陸,這樣規模的海戰,只有五大國之間才會有。
但,從地理位置上來說。
窩囚國,在赤州正東面。
不管赤州要與哪國開戰,都不可能借道窩囚。
過了窩囚國,便是迷霧之海。
這片海,乃是禁忌之海。
入了這片海,能歸來之人,千中選一。
即便是歸來,入過迷霧之海的人,都不愿再出海,也不愿提起在那迷霧之中的遭遇。
所以,就算是最好的水手,也不想去那迷霧之海。
窩囚國就在迷霧之海邊緣,曾也遣人去探過。
但,探路之人卻再也沒有回來。
此中兇險如何,也沒人知道。
赤州借道窩囚,只能是向東入迷霧之海。
可,這在窩囚國人眼中,就是去尋死。
迷霧之海的兇險,大陸無人不知。
赤州國,為何要送這船隊去送死?
因此,窩人不信這理由。
若說只是借此理由,占了窩囚二島。
那,更能讓人信服。
何況,讓這數目巨大的軍隊登島。
本身,就是件風險很大的事。
“火炮,瞄準!”
船上小卒,聽了戰船指揮的話,對這火炮手喊到。
一門裝填好的火炮,推轉炮口對準了那搖曳而來的小船。
只等那小船再近一些,更有把握一擊命中。
“好像,我們并不受歡迎咧。”
唐斬,搖著小船說到。
雖說,這小船與那窩囚水軍頭陣戰船,尚有些距離。
即便是唐斬的聽力,也聽不到那船上的動靜。
但,他卻不是瞎子。
船上火炮調動,被這刀客看在眼里。
!
“預料之中。”
左四叔,將手中的白旗放下。
他,將自己的拐杖提到了腰間,一手握住杖頭。
“信不信我?”
左四叔,握住拐杖之后問到。
“當然。”
唐斬,毫不猶豫的回答到。
“那就繼續搖船吧。”
左四叔,笑了笑之后說到。
唐斬,沒再搭話,手中的活兒也沒有停。
小船也在他的操控下,直線向那窩囚水軍頭陣的戰船駛去。
那窩囚戰船上,火炮手早已準備就緒。
“開火!”
小船進入火炮最為精準的射程之內,一聲令下。
聽令,火炮手點燃引信。
“砰!”
硝煙夾著火光,從炮口噴射而出。
一枚實心炮彈,被炮膛中火藥爆炸的威力推射了出來。
炮彈呼嘯,直指向那海中的小船。
硝火起,炮彈出。
唐斬,卻并沒有一絲的慌亂。
他,手中不停,小船依然在前行。
而船頭的左四叔,在炮響的一瞬間,彎曲了膝蓋擺出了架勢。
只見他,側耳聽來,捕捉到炮彈呼嘯之聲。
瞬間,那實心的炮彈,已經到了跟前。
“真·升龍斬!”
左四叔,空中輕念了一句。
念完,就見這老者腰間寒光一閃,那拐杖中的怪劍出鞘。
接著,左四叔身形一閃而出。
幾乎在同時,小船之前的海面上,憑空卷起了一陣旋風。
這旋風,吸起了海水,搖擺翻滾著如一條水龍升騰而起。
在這升起的水龍面前,小船也隨之搖擺不定起來。
暴起的水龍,淹沒了左四叔躍出的身形,同時也吞下了那顆射來的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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