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斬除了有超人的聽覺,也有敏銳的直覺。
這,當然也不是天生的。
修煉武藝,身體本就能被訓練到極佳的狀態。
所以,武藝超群者,都不會是木頭。
更何況,暗殺者會針對性的訓練這方面的能力。
不過,和唐斬比起來,林貓兒這個半吊子,就差得太遠了。
她聽了唐斬的話,四下張望,卻只看到來來往往的窩人。
街上所有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根本沒人刻意注意這邊。
“哪有人盯著我們?”
林貓兒,左顧右盼,嘴里嘀咕著。
“我是你的話,就不要這么張望。”
顧七,在一旁邊走邊說。
“不看怎么知道?”
林貓兒,不服氣的說。
“讓那些人發現,我們察覺了。”
“那我們可能會更被動。”
顧七浪蕩江湖,這種事情司空見慣。
這就劍客,在江湖行走,經常向名宿下戰帖。
在接受挑戰前,很多江湖名宿都要調查這劍客的來歷。
被人盯梢,顧七這不是第一次。
來來回回若干,他自然也有了經驗。
若察覺有人跟著自己,那便不要驚動。
如此這般,至少你能有些防備。
可要是,對方察覺自己暴露,可能會換更隱蔽的盯梢手段。
這樣一來,自然也就被動了。
“左后方章魚燒攤前,那個裹頭巾的男人,看到了嗎?”
顧七,沒有回頭也,依然邊走邊說。
這海戶港,是窩囚國最繁華的地方。
現在雖是天黑,街上卻依然熱鬧。
街上行人絡繹,街邊也擺著各種小攤。
吃的,玩的,用的,倒也齊全。
林貓兒!兒,小心的轉頭看向左后方。
那里,確實有個賣章魚燒的小攤。
這小攤面前,聚著好幾人,想必是小攤的顧客。
這幾人中,也確實有個裹頭巾的男人。
不過,這男人只側對著這邊,并沒有看過來。
“那男人怎么了?”
那男人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路人,林貓兒不解的問到。
“這小攤生意不錯。”
“他在那小攤面前,站了沒多久,已經來了兩撥客人。”
“比他后來的人,都已經結賬了。”
“可他,卻一句話也沒跟那小攤老板說過。”
“你覺得,這是要買章魚燒嗎?”
顧七,依然沒有回頭。
經顧七這么一說,林貓兒發現。
那男人果真只是站在章魚燒小攤前,并沒有要買東西的意思。
而,他雖是側臉面向這邊的,但眼角余光卻也不在小攤上。
這男人在偷撇!
“一個人而已,我們這么多人,不打緊。”
林貓兒,確信顧七說所是真的。
但,她卻并不擔心。
自己身邊,除了唐斬、左四叔這樣的高手,還有暗爪的刺客隨行。
雖然這次赴宴,并沒有把暗爪刺客全帶來。
可,這也有幾十人。
被那一人盯梢,似乎也確實沒什么可懼的。
“我們正后方,那個挑貨郎,從港口一直跟到現在。”
唐斬,在一旁說到。
林貓兒,小心的回頭。
果然,在距離一行人很遠的人群中,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正不緊不慢的走著。
“前面那糖水鋪子里,靠窗戶的那桌客人。”
“從我們出現開始,便一直注意著這邊。”
“恐怕,這街上的眼線,還不止這些。”!
唐斬,接著說到。
“奇怪,我們是窩囚國主邀請來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