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四叔和山田宗七郎,出門之后便各自朝自己人那邊走去。
“四叔,咋樣?”
“規矩都定好了?”
見左四叔回來了,林貓兒開口便問。
“定好了。”
“不過有點麻煩!”
左四叔,皺眉說到。
“說來聽聽,怎么個麻煩法!”
張猛,急忙問到。
“對陣分了步戰、馬戰和水戰。”
“步戰和馬戰,一方需出兩人對陣。”
“水戰,則是兩方各出兩人帶隊,再配三艘戰船,進行攻防。”
“一艘戰船,至少要二十人。”
左四叔回答到。
“這有何麻煩?”
“步戰我們不缺人。”
“馬戰,我和老馬上。”
“至于水戰,由漢斯老爹帶隊,其余人手從暗爪刺客中配。”
“漢斯老爹,曾是洛德島水軍戰船管事,水戰肯定沒問題!”
張猛,笑了笑說。
“喔?漢斯老兄做過蒙哥帝國水軍戰船管事?”
左四叔聽罷,不由說到。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老漢斯,客氣的說到。
“洛德島水軍,可是精銳。”
“若是老兄能在水戰出陣,我也算放心一些。”
“只不過,這次出陣的人選,卻不是我們自己說了算。”
左四叔說到。
“怎么?”
“還要別人來選我們出陣的人選不成?”
張猛問到。
“那倒不是。”
“不過要抽簽。”
左四叔說著,亮出了手里的木牌。
他手中,一共有六個木牌。
木牌子上,分別寫有“步”“馬”“水”等字樣。
“抽簽?”
“那要是抽到我去打水戰,那不就完球!”
“我可不懂水戰!”
!
張猛,大聲的說到。
“徐一郎,出這樣的規矩,初衷是為我們著想。”
“甘匠的根基在窩囚,能選的人手也比我們多。”
“不管是哪一項,他們都能選優中之優。”
“相比之下,我們的選擇就很少。”
“但,若是用抽簽來決定,誰出戰何種戰類。”
“那,我們相對來說就不會處在絕對劣勢。”
左四叔,坦言到。
從局勢上來講,若論輸贏,抽簽確實對甘匠那邊,更不利一些。
“可是,這次是唐斬和那甘匠賭輸贏。”
“只要唐斬押對了勝方,就可以贏。”
“所以,我們勝不勝都影響不大吧?”
常生威,在一旁說到。
“這個確實沒錯。”
“勝不容易,敗卻不難。”
“但為了防止故意輸掉對決,控制勝負。”
“規定注明,如果對陣中輸了的一方,要接受懲罰。”
左四叔,搖頭說到。
“還有懲罰?”
“什么樣的懲罰?”
馬沖,立馬問到。
“關進囚島監獄一月。”
左四叔立馬說到。
監禁一月,聽起來這懲罰并不算太狠。
但,這并不是一般的監獄。
窩人都是從那囚島出來的前朝罪犯,但囚島上依然還關押著部分人。
這些人,便是窩人的囚犯。
連囚犯出身的窩人,都要將這些人關押。
足以說明,現在囚島監獄中那些犯人是何等的窮兇極惡。
窩囚國之人,談論到現在那囚島監獄,也不禁后背發涼。
別說一月,就是一日,他們也不想在那里呆。
雖說,在場的都不是窩人。
但,也能想到那囚犯中的囚犯,是何等的模樣。
這懲罰,不輕!
“這,也能接受吧?”
常生威,小聲的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