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
這山頂庭院之中,卻依然燈火通明。
院中那櫻樹下,還有不少人在。
不過,此時已無人有心再管那酒宴。
這些人里,除了暗爪刺客和常勝坊的幾人。
還多了許多窩人。
這些窩人,便是甘匠的部下。
他們,都在等。
等著,徐一郎給出那賭約的規則。
左四叔和山田宗七郎,被叫進屋內多時,也不見出來。
等在院中之人,多少也有些心急。
“步戰、馬戰、水戰,你們都擅長什么?”
常生威,閑來無事問身旁的幾人。
“步戰和馬戰,我老張都不憷。”
張猛,抱著手粗聲說到。
“這么自信?”
“在阿拉褐,你可是輸了!”
常生威,眼神復雜的看著張猛。
“那那不一樣!”
張猛,刷的一下臉紅了,說話也結巴了起來。
在阿拉褐,被那艾莎的攝魂術,搞得顏面盡失。
每當有人提起,張猛都羞愧難當。
“步戰和馬戰,算是我們的本行。”
“雖說,談不上無敵手。”
“可,也不至于怕。”
馬沖,急忙打了個圓場,岔開話題。
“就不知道,是單對單的對決,還是各帶人馬布陣對戰。”
“單對單對決,倒也好說。”
“若是要布陣對戰,那就要麻煩一些。”
馬沖接著說到。
張猛和馬沖,都是鐵槍營的將領。
行軍打仗,自然是有經驗的。
而,步戰和馬戰都是兩人平日里必練的課目。
要說拿手的,兩人當然會選這兩項。
“那水戰呢?”
!
常生威,又問到。
“一竅不通。”
張猛,答了一句。
鐵槍營,本是陸戰部隊。
駐扎之地,又在內陸中部地區。
中部區域,并沒有能展開水戰的大江大河。
所以,張猛和馬沖平日里接觸水戰的機會,幾乎為零。
聽了這話,常生威又看向了其他人。
不過,看了一圈之后,他便放棄了。
這常家少爺熟悉的幾人里,除了張猛和馬沖是軍旅出身,其他人都是野路子。
顧七,江湖劍客,那鐵劍厲害。
不過,他擅長的是一對一的決斗。
若是單對的步戰,他完全可以勝任。
但馬戰他幾乎沒經驗。
水戰,不可能是單獨的對戰,所以這劍客更是勝任不了。
蘇赫巴,武藝奇才,學習能力非常的強,而且成長得也很快。
常生威認識他時,這漢子幾乎不會武藝。
但這短短數月,蘇赫巴卻已經能與張猛馬沖一流戰上一戰。
可,常生威也沒見過蘇赫巴在馬背上的功夫。
更沒有見過,這漢子學習過關于水戰的東西。
若要安排,讓蘇赫巴參與步戰是最合適的。
這樣看來,能勝任步戰的人選,常勝坊綽綽有余。
張猛和馬沖,安排馬戰也是十分的合適。
唯獨,就這水戰,似乎無人可用。
“林丫頭,你們的人里,應該有能打水戰的人吧?”
常生威,轉頭看著林貓兒問到。
“你也年紀不大,叫誰丫頭咧?”
林貓兒叉腰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