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正抽簽決定對戰陣容。
唐斬,雖是在屋內,卻也能憑自己超人的聽覺,聽出個一二。
此時,這屋內,不止唐斬一人。
還有那刀魔甘匠。
這二人,需要在這屋里同吃同住,直到賭約開始。
在這之前,唐斬將鰥夫刀交予了徐一郎暫為保管。
甘匠,交出了省鐵秘方。
不過,這秘方被他裝進了機關盒內。
若是要強行打開,盒子和那秘法便會化為灰燼。
不過,那盒子中的秘方是不是真的。
徐一郎并沒有驗證。
因為,他并不在乎。
他只需要,讓甘匠承認這就是那秘法就好。
這般一來,甘匠輸了。
那世人就都知道,他已經沒有了省鐵的秘法。
此般,世人便會認為,甘匠對窩囚而言,便不是不可或缺的了。
那,他的聲望便會大跌。
他的勢力,也不會再如以前一般強勢。
所以,徐一郎要的不是秘法,而是動搖甘匠勢力的由頭。
至于,之后的兵器甲胄的打造,再做其他打算便是。
如今的窩囚國,不是剛建時那般別無選擇。
只要舍得些成本,也是可以解決鐵資源問題的。
至于,為何不在得到秘法之前就直接棄用省鐵之法。
徐一郎主要是考慮到的,是國內的影響。
若是能用更實用的法子,卻要棄之不用。
那窩囚國民壓力會增大,這般便會失去民心。
如果這時,那甘匠的勢力再一煽動,那徐一郎國主之位便危矣。
這次,若是甘匠輸了。
他就必須得交出秘法,即便秘法是假的。
那也是甘匠居心叵測,民心依然在徐一郎一邊。
而甘匠勢力則會被冠以欺國之罪,徐一郎能名正言順將其鏟除。
!
因此,徐一郎不在乎那盒子中的秘方是不是真的。
交出了賭注,唐斬和甘匠,便被安排在了這屋子之中。
這屋子很大,兩張床各擺在屋兩端。
唐斬,盤坐在自己的床上。
他,本是打算進入那冥想的狀態。
或許是鰥夫刀不在身邊,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于是,他干脆閉目養神,聽起了屋外的情形。
而另一張床上的甘匠,也是端坐著的。
不過,他是睜大了雙眼,一直盯著唐斬。
“前輩,可是有話要說?”
唐斬,雖是閉著眼,耳力也在屋外。
可,甘匠盯著自己的目光,卻也難以忽視。
甚至,唐斬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我只是很好奇。”
“你帶著那鰥夫刀,有多長時間了?”
甘匠,自顧自的開口說到。
“不到兩個月。”
唐斬睜眼到。
不日故地下城一別,白毛鼠貍贈了這鰥夫刀。
雖說在那殊途川的黑暗之中,行得不知時日。
但,按時間推算,也就一月左右。
再加上朝這窩囚國行了十數天,得到這鰥夫刀確實不到兩月。
“那這兩月時間里,你殺了多少人?”
甘匠,莫名的問到。
“殺人?”
“平白無故,我為何要殺人?”
唐斬,不解的問到。
“難道,你在握住鰥夫刀之時,心中沒有殺意?”
甘匠,似乎比唐斬更加的不解。
“那刀的殺氣,確實很重。”
“但,還不至于勾起我心中的殺意。”
唐斬,平靜的說到。
普通人,在手握利刃之時。
心中,便會想要舞動兩下,或是切點什么。
這,其!實就是最淺顯的殺意。
不過,平常很少有人留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