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斯兩艘副艦,調轉船頭擺正之時。
水澤丸次郎的船隊,也沖到了跟前。
不過,在急調之后,水澤丸次郎船隊的沖撞已被躲過。
來勢洶洶的沖擊,沒能對老漢斯的船隊造成任何威脅。
又見那老漢斯的主艦,轉航離開了戰團。
水澤丸次郎,知道對方這是要舍車保帥。
“命令側艦,攔截對方主艦!”
水澤丸次郎,大聲命令身邊的水勇。
水勇得令,旗語告知側艦。
可,那命令的旗語還未發出,就見漢斯方兩艘副艦巨弩齊射。
漢斯的副艦,借著對方的沖速,插到了迎面的船隊之間。
兩艘副艦,在插入的一瞬間,戰船雙弦巨弩齊發。
這飛射而來的弩箭,身后連著粗繩,同時扎入了水澤丸次郎船隊的三艘戰船之中。
近距離的弩射,戰船根本無法躲避。
弩箭帶著粗繩,貫入船體。
漢斯兩艘副艦,與水澤丸次郎的戰船連成了一體。
這般一來,水澤丸次郎一方,便不能抽身攔截漢斯那轉向了的主艦。
“割斷繩子!”
“側艦放弩,把那主艦給我截住!”
水澤丸次郎,大聲的下令到。
可就在他下令之時,水流已經將他船隊中的三艘戰船送近了對方的副艦。
“接弦!”
還沒等水澤丸次郎船上水勇,去割那射入船體的粗繩,卻聽對方副艦上有人高喊。
喊聲過后,漢斯船隊副艦上便射出了抓鉤纜繩。
這是暗爪刺客們,想要接弦作戰。
抓鉤接住船舷,兩艘副艦上的暗爪刺客借著纜繩朝水澤丸次郎的戰船上飛躍。
水戰,確實不是暗爪刺客的強項。
可,接弦之后,便是近身戰斗。
這,卻是暗爪刺客的本行。
雖說,手上只是持著木棍。
但,這些躍上敵船的刺客,卻依然生猛無比。
盡管,水澤丸次郎戰船上的水勇,要比兩艘副艦上的刺客多,但是這卻并不能為他們取得多少優勢。
刺客們如入了羊群的餓狼,手中木棍招招狠辣,卻又不至于傷人性命。
仗著不傷性命,人數又有優勢,水澤丸次郎船隊的水勇,也只是勉強能夠應對。
但,卻也無暇!暇分心再管其他。
那水澤丸次郎,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老漢斯的主艦繞過接弦的五艘戰船,朝水寨駛去。
繞過接弦的戰船,那主艦兩側船槳全力,頻率并未提高。
可,那戰船的前進速度,卻明顯的提高了。
水澤丸次郎通曉水性,方才知道水流是朝海灣方向。
那是因為,今日此時正是此處潮起之時。
潮起之后,便是潮落。
那漢斯的主艦之所以快了,是因為這時正在落潮。
落潮之時,水流自然是往灣外退。
用副艦纏住對手,再借助退潮的水流,加速沖向水寨。
這,難道是碰巧而已?
水澤丸次郎,并不這么認為。
他,更傾向于對手之中,也有懂得水性之人。
想到此處,卻也已經無濟于事。
抽身不得,這水澤丸次郎,只能跺腳泄憤。
不過,即便是那主艦繞過了攔截。
可,單憑一艘戰船,要想攻下那水寨,卻是癡心妄想。
這由四艘戰船拼接改建的水寨,雖是臨時搭起的。
但,卻依然如水上堡壘一般。
水寨依托拼接起的戰船,圍起了高高的木墻臺,只留了一扇供步行進入的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