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艘戰船,都配有舢板。
結成水寨的四艘戰船,所有的舢板都被這鬼塚右之介,改裝了巨弩。
這窩人,擅長防守。
但,也會備下一些進攻的手段。
因為,進攻也可以是防守的一部分。
出動這些巨弩舢板,便是要做防守。
他,想在漢斯主艦靠近之前,便將其重創。
戰船巨大,機動性相對較差。
舢板,卻十分的靈活。
而且,目標也小,在海面飄蕩不易被鎖定。
裝上巨弩之后的舢板,便在機動性優越的基礎上大大提升了殺傷力。
靈活的舢板,能繞到戰船任何的角度,以巨弩重創船體。
即便,這十幾艘舢板,不能將那漢斯的主艦擊沉,卻也能讓其折損不少。
船體一旦受損,那這主艦再進水寨墻臺巨弩的有效射程,便是有去無回。
完整結實的戰船,尚且不一定能扛下那巨弩的齊射。
何況,是受損之船。
當然,這只是其一。
其二,則是用巨弩舢板,拖住那主艦。
不管,漢斯這艘戰船,臨時掉頭是做何打算,時辰一到,他們還是會輸。
鬼塚右之介這攻守結合的防御,可以說是十分難纏的。
特別是,對于沒有副艦策應的漢斯主艦來說。
如有副艦,或許還能憑此沖到水寨前。
可如今孤艦一艘,被纏上是必然。
果然,那十幾艘舢板,徑直朝側行的漢斯主艦去了。
用人力撐搖的舢板,雖是不快。
但,要攆上同樣是人力劃動的漢斯主艦,卻也不難。
巨弩舢板,接連進入了漢斯主艦的巨弩射程。
可,這戰船卻并沒有放弩防!防御,而是貼著那水寨防御弩的有效射程邊緣航行。
速度不變,也沒有絲毫要做應對的意思。
這戰船沒有反應,可那些巨弩舢板卻并不會客氣。
進入有效射程,舢板上的巨弩接連發射。
漢斯主艦的目標,對于舢板來說,著實不小。
舢板上射出那碗口粗的弩箭,幾乎全都擊中了目標。
戰船側身,被弩箭射出了一個個窟窿,木屑四濺。
十幾根弩箭,有的貫入了船體,有的鑲在了船身上。
這一波弩射,對那戰船船體,造成了不輕的傷害。
不過,還不足以讓其散架或者沉沒。
舢板上控弩的窩人水勇,立馬拉弦裝箭。
第二波弩射,馬上就要開始。
舢板不大,那碗口粗的弩箭,也裝不了多少。
這一發過后,眾舢板上便再無弩箭可用。
換言之,這第二把弩射,將是巨弩舢板的最后一波遠攻。
雖是如此,這一波十幾支箭,要是再擊中那戰船。
恐怕,漢斯的主艦也要廢了。
“嘖嘖嘖,連水寨的邊都碰不到!”
“再射一次,那進攻的船,怕是要進水了,一進水就跑不起來了!”
“時辰也快到了,希望下一場比這場精彩。”
岸上圍觀的窩人,不由議論到。
就連遠觀之人,也看出這一波弩箭的兇險。
那漢斯主艦上之人,身在局中,哪又會不清楚呢?
可,那戰船依然沒有躲避,或者還擊的意思。
相反,這主艦收了一邊長漿,調轉船身朝水寨沖去。
瘋了!
這漢斯的主艦,像瘋了一般,一頭扎進了那水寨防御弩的有效射程。
!水寨墻臺上,巨弩齊射。
巨弩舢板上,也放弦開弩。
一時間,碗口粗的弩箭鋪天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