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而去,那喊話之人,竟是刀魔甘匠。
“這甘匠是為了啥?打和不是挺好?”
“對啊,那省鐵秘法保住了不好嗎?”
“聽說,他是為了那口刀。”
“為了一口銹刀?”
窩人,都知道那甘匠的勢力在窩囚國僅次于國主徐一郎。
他之所以能有這樣的勢力,完全是靠那省鐵之法。
大多數人認為,這次賭局甘匠是出于被迫才應下的。
否則,誰也不會相信,有人會為了一柄銹跡斑斑的黑刀賭上自己的身家根本。
但,這刀魔卻自己喊出要加賭一局,這出乎了大多數人的意料。
“既然甘先生還有興致,那再賭一局又何妨!”
對于甘匠的提議,徐一郎沒有反對的理由。
一國之主,哪里能容國中有足以威脅到自己地位的勢力存在。
能趁這個時機,奪得省鐵秘法,那甘匠的勢力便失去根本。
再賭一局,徐一郎求之不得。
“前輩,那秘法對你來說,關乎存亡吧?”
“這鰥夫刀,真的值得你這么做嗎?”
雖然不知省鐵秘法的重要,但唐斬從徐一郎的態度上來看,也知道這秘法對甘匠而言絕不簡單。
鰥夫刀或許真的是口寶刀,但真的值得賭上身家根本嗎?
唐斬,并不認為一口刀,值得這么做。
因為,刀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只是,這鰥夫刀乃白毛鼠貍所贈,也算故友所托。
既然是平局,那便是沒輸,刀自然就不用交出去了。
這是唐斬一開始,就盤算好的。
見這甘匠不依不饒,這刀客卻又更加好奇,這鰥夫刀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我的刀,就是我的刀。”
“除非,是我贈!贈的,否則誰也不配擁有。”
甘匠回答得十分干脆。
真的是這樣嗎?
很多人是不信的。
但,和甘匠同屬一個時代的左四叔,卻是相信的。
為了刀,甘匠可以做出任何事。
包括,舍棄掉自己的身家根本。
這,是刀魔對刀的癡迷。
“刀,雖是前輩所鑄,但卻不一定是前輩的吧?”
唐斬,卻回了一句。
“那,你握刀之時,這鰥夫刀可順從了你?”
甘匠,冷言問到。
聽罷,唐斬低頭想了想。
每次握住那鰥夫刀,他總能感覺到那刀中傳達而出的桀驁。
而且,那刀自帶的殺氣,也極具侵略性。
既然,刀能有個性,那自然會選擇主人。
鰥夫刀從一開始表現出的個性,卻從來都不是順從。
這刀,并沒有認可唐斬。
“不曾。”
唐斬,如實的回答到。
“哼,那就是你不配擁有這鰥夫刀的原因。”
“如果是在真正的主人手里,這刀何至于銹成這樣?”
甘匠不屑的說到。
“不錯,不被認可之人,不配成為這刀的主人。”
唐斬,并不反對甘匠的說法。
雖然,這刀客用刀無數,卻從未遇到過有個性的寶刀。
但,他卻也知道,只有被認可之人,才有資格配得上寶刀。
“這刀,并沒有選擇我。”
“可,據我所知,這鰥夫刀已經與前輩分開多年。”
“前輩何以肯定,這些年間,不曾有其他人馴服了此刀?”
唐斬,接著說到。
一刀一主,寶刀只會認可一人。
這鰥夫刀,在不日故地下城,不知藏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