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將其放到那地下城的?
那放刀之人,是否馴服了這寶刀?
誰也不敢肯定!
聽完這話,甘匠猛的變換身形。
只見這老者,縱身一躍便到了徐一郎所在之臺上。
這刀魔突然的舉動,驚動了徐一郎身旁的護衛和官吏。
甘匠剛一落地,護衛武侍便抽出了腰間佩刀圍了上來。
這刀魔雖是以鑄刀聞名,但身手卻也算得上一流。
這樣冒然的動作,武侍們自然會緊張。
倒是那徐一郎卻十分的淡定,他坐在椅子上如磐石一般紋絲不動。
“閃開。”
甘匠,對攔住自己去路的武侍們喊了一句。
武侍們當然知道這刀魔不簡單,但卻也有職責在身,自然不會就此退去。
這時,那徐一郎卻抬起了一只手,示意武侍散開。
他也知道這甘匠身手不錯,但卻也自信自己不在其下。
何況,這刀魔沒有理由對自己出手。
所以,他并不擔心甘匠會做什么沖動之事。
既然國主下了令,護衛們當然會照辦。
攔路的武侍退去,甘匠兩步走到了徐一郎桌前。
這老者并沒有多看面前的窩囚國主一眼,而是伸手抓起了那鰥夫刀。
在拿起黑刀的一瞬間,甘匠本帶著自信的臉上,忽然蒙上了一層陰霾。
桀驁不馴,殺氣侵體。
這,是甘匠握住鰥夫刀時的第一感覺。
鑄刀之日,便是這刀魔馴服鰥夫刀之時。
這刀,明明是順從的。
可,此時卻并不認可這鑄它之人。
甘匠心里明白,唐斬的話應驗了。
與鰥夫刀分開多年,期間已經有其他人馴服了這寶刀。
鰥夫刀,乃甘匠殺妻而鑄。
此刀,乃!乃無情之刀。
要馴服此刀,除了要有配得上它的刀技,還得用至親之血獻祭。
無情之刀,只配無情之人。
若是心中還有一絲情感,鰥夫刀都不會服從持刀之人。
甘匠自認,自己除了癡迷鑄刀,心中不會存任何情感。
所以,他能馴服鰥夫刀。
但,他沒料到,世間竟還有如他一般鐵石心腸之人,能被這無情之刀認可。
“既已易主,不要也罷!”
確認了手上傳來的感覺,甘匠將手中那黑刀放下。
鰥夫刀,是自己所鑄的利刃中,最好的一把。
甘匠是十分肯定這一點的。
他,不愿意放棄這口無情之刀。
但,這刀魔早已不知何為情,身旁自然也沒有了至親之人。
鰥夫刀已然易主,那他便再無將其馴服的機會。
“年輕人,刀歸你了。”
“但,這鰥夫刀已然有主,你心中若是有情,它對你來說就只是一塊廢鐵。”
棄掉黑刀,甘匠轉頭對那唐斬說到。
“此刀乃朋友所贈,晚輩要的是情義,并不是利刃。”
唐斬,回到。
聽罷此話,甘匠不禁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顧念情義的唐斬,注定馴服不了這寶刀。
“你可想要那省鐵之法?”
甘匠,又轉頭問徐一郎。
徐一郎只抬頭看著面前的老者,并沒有作答。
“想要就拿去,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徐一郎怎么會不想要這省鐵之法,窩囚國連三歲小孩都知道。
見他不答,甘匠卻又說到。
“甘先生,但說無妨。”
聽了甘匠的話,徐一郎臉上掠過一絲詫異,但很快便平靜下來
唐斬的大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