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匠,交出了省鐵秘法。
他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要徐一郎滿足自己鑄刀所要的一切需求。
最好的刀不再是自己的,這刀魔是要再鑄一把。
至于那在窩囚的勢力,原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但,為了能專心再鑄寶刀,甘匠必須得有足夠的資源。
省鐵秘法,便成了他換取資源的籌碼。
而徐一郎,也非常樂意用資源換取這秘法。
沒了這關系窩囚國運的省鐵之法,甘匠的勢力便失去了凝聚的根本。
至少,不會再做大。
這般一來,國主之位便沒了威脅。
用支持甘匠鑄刀,換取來的利益絕對是值得的。
所以,徐一郎下令全力支持刀魔鑄刀。
賭局,最終是平了。
但徐一郎卻是贏了。
而,為他除去這心頭大患的,正是唐斬一行。
沒有唐斬帶著那鰥夫刀出現,又哪來這賭局。
賭局已終,圍觀之人散去。
徐一郎安排了豐盛的宴席,招待比試過后的唐斬一行。
山頂庭院里,精美食物排開,唐斬一行人入座。
“今日的比試,各位都受累了。”
“吃喝不必拘束,請盡情享用!”
討了大便宜的徐一郎,當然不會小氣。
眼前這些人,為自己解決了個大麻煩,一場宴席不在話下。
唐斬一行,要么出自行伍,要么混跡江湖,自然也沒有什么過多的禮節。
既然,主人發了話,一行人也沒有客氣,大快朵頤了起來。
只有那左四叔,沒有起筷。
“師父,您老人家是覺得這飯菜不合口味?”
徐一郎見左四叔沒動筷子,便關切的問到。
“人!人老了,沒太多食欲。”
“所以,老在吃飯的時候,想些其他的事。”
左四叔,笑了笑說。
“師父,您是有什么擔憂之事?”
徐一郎,追問到。
“我只是在想,那迷霧之海甚是神秘,我們即將涉入,不知會遇到何事。”
左四叔答到。
“那迷霧之海,確實是兇險。”
“我也曾經派人深入打探,可卻無人能活著回來。”
“不過,我可以肯定,那迷霧之中,有十分可怕的東西存在。”
徐一郎想了想之后,似有忌憚的說到。
“既然無人能活著回來,你又如何知道迷霧之中有可怕的東西?”
聽那徐一郎的話,似乎有些前后矛盾,左四叔不由問到。
一旁的唐斬,也對迷霧之海頗有些興趣,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不錯,進入迷霧之海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
“但,從那迷霧之中卻不時會飄出一些船來。”
徐一郎說到。
“空船?”
唐斬,接話問到。
徐一郎方才也說,無人能從迷霧之中活著回來。
如果這些飄出的船上有活人,那這話就不成立了。
所以,唐斬猜測那些船上沒有人,或者說沒有活人。
“上面也有人,不過都是死人。”
徐一郎肯定了唐斬的猜測。
“那些船有新有舊,甚至還有蒙哥帝國的老戰船。”
“其中,也有我派出的。”
“這些船大小樣式都不相同,但卻有一點是一樣的。”
徐一郎,皺眉說到。
席上其他人,也被這迷霧之海的話題吸引,抬眼看向徐一郎。
不過,為了不打斷這!窩囚國主,沒有人插話。
“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