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被尸木草覆滿了的木船也好不到哪里去。
說不準,一個風浪這艘船就會散架。
相比這個,張猛對拍斷桅桿這事,更感尷尬。
本是想借這桅桿,給唐斬打打氣。
可,這被掏空了桅桿,太不爭氣了,這讓張猛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再看船頭的唐斬,他似乎并沒有注意甲板上發生了什么。
這刀客,只低著頭盯著自己捶在船舷上的手。
“如果點燃尸木草,會怎么樣?”
唐斬,莫名的說了一句,也不知他是在問誰。
說著,他順手拔下了一株被自己捶斷的尸木草。
“點燃?”
“難道你沒見識過點燃尸木草之后的情形嗎?”
同樣立在船頭的南宮殺神,轉頭說到。
初遇幽靈船,燃燒的尸木草引來了憤怒的海中巨獸。
同時,也引來了神出鬼沒的迷霧海民。
想必,這木船上的所有人,都還記得。
只是不知,這唐斬此時問這話,是何用意。
“那是尸木草大量燃燒的結果。”
“如果,只點燃一株會怎么樣?”
唐斬,抬起手中的尸木草,盯著南宮殺神問到。
“這個嘛......”
南宮殺神,一時回答不上這個問題。
他雖是眾人中,最熟悉迷霧之海的人。
但,他也只是比眾人多出入過幾次而已。
每次,也都是按固定的航線來走。
除了這條航線,迷霧之海其他區域,他一概不知。
而,他也只見過成片尸木草燃燒后的情形。
至于,只點一株會有什么結果,南宮殺神確實不清楚。
“按照藥性來說,多少都是一樣。”
“只是藥的劑量不同,產生效果的強弱會不同。”
頗通些藥理的艾莎,接話說到。
“換句話說,只點一株和點燃整船的尸木草相比,只是影響的范圍不同?”
唐斬,會意之后確認到。
“可以這么理解。”
“這整船尸木草一起燃燒的話,可能會引來方圓十里,甚至幾十里的海獸。”
“若只點燃一株,那范圍就小很多了。”
艾莎,接著解釋到。
“那么,你的攝魂術,除了對人有效之外。”
唐斬,又接著問到。
說到這里,他不由的看了一眼張猛。
而那張猛,被這不經意的一眼,看得老臉通紅。
他,還記得阿拉褐斗技之時,自己是如何中了艾莎的攝魂術,如何丟了老臉的。
“對其他動物,有沒有效?”
唐斬,看張猛那一眼不過只是下意識的舉動。
他并沒有在意張猛通紅的老臉,只接著問那毒藤艾莎。
“當然有。”
“在練習之時,我會用一些動物來試藥。”
“通常來說,攝魂藥對這些動物都能起作用。”
“不過,能不能達到攝魂術要求的效果,那還得取決于這種動物有沒有靈性。”
艾莎,解釋到。
這女千人長的攝魂術,是用藥物和痛感來實現的。
藥物主要是摧毀中術者的意志,而痛感是作為催眠信號,引導中術者進入催眠狀態。
如果,中術的動物,連基本的信號和命令都不能理解,那攝魂術最多也就是讓其失去行動能力而已。
“怎么?”
“你是有什么辦法了嗎?”
聽到此處,南宮殺神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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