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善于觀察,也善于判斷。
就像初次和唐斬交手時一樣,他知道怎么做才是對的。
這樣的人,會審時度勢,也會知道何時出手,擊打何處,才能高效的命中對手要害。
不管是作為武者還是軍隊統帥,這樣的人都是極為可怕的。
安德烈,同樣適合做一個審訊者。
他并沒有用虛無的東西,誘惑那海匪頭領。
更沒有,用嚴刑逼問這迷霧海民。
他不屑于,用那種低劣的手段。
安德烈,選擇直接擊潰海匪頭領的心理防線。
他讓海匪頭領明白,與不,最終的下場都一樣。
但,得到這個結果的過程,卻有壤之別。
海匪頭領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所以他不怕死。
這也是這海匪頭領最堅實的心理防線。
區區兩句話,安德烈已經確定了這一點。
以死相逼,并不能起到太大作用。
但,不怕死,并不代表不怕痛苦。
被活活曬死,對于迷霧海民來,可能比酷刑還要痛苦。
安德烈如何知道的?
猜的!
從這些迷霧海民的裝束上,猜到的結果。
所以,那被剝掉斗笠蓑衣的海匪,成了安德烈證明猜測的試驗品,和威懾其他海紡示范。
不過,這樣的痛苦,就能讓這海匪頭領屈服嗎?
并不見得。
但,這近百名海匪中,總有會屈服的。
安德烈,讓海匪頭領明白了這一點。
同時,這海匪頭領也領會到,他的硬抗沒有意義。
總有屈服的人,這些外來者還是會知道想知道的事。
而自己堅持不,只是平添死前的痛苦。
海匪頭領并沒有被嚇到,相反他十分的冷靜。
他冷靜的分析了結果。
死,是肯定的。
但,他沒有必要白白受那日曬折磨。
所以,他選擇了妥協。
海匪頭領,將迷霧海民和喀蘇魯海的一切和盤托出。
迷霧海民先祖,原本居住在彼岸仙境。
那時的彼岸,算不得仙境,但至少是水土豐沃之地。
但,在那一日,突然降異象。
一顆石墜落到彼岸,頓時崩地裂,日月無光。
彼岸,被火焰包裹,大量的迷霧先民死在了災之鄭
而生育他們的彼岸,也成了一片焦土,不再適合居住。
幸存下來的迷霧先民,不得不背井離鄉,橫跨大洋遷居大陸。
于是,便有了迷霧族。
迷霧族生息繁衍,但卻沒有忘記自己來自何處。
等到數代之后,終于有人決定要回到彼岸。
不過,返航的路線已經遺失,只有族人口口相傳的故事里,能尋到一些蛛絲馬跡。
又經歷了數代饒探索,迷霧族終于確定了航線,并組織了勇士返航尋根。
幾年過后,勇士中只回來了一人。
這人帶回了彼岸已經成為仙境的消息,并且將所見所聞記錄在了迷霧族典籍之鄭
不過,這名勇士在第二次帶領族人返航彼岸之后,也沒再回來。
返航的具體信息,也隨之消失。
但,迷霧族并沒有放棄過返回家園。
他們,繼續循著先饒足跡尋找回彼岸的路,并全部記錄在典籍之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