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斬走進海港中的聯軍大帳之時,五國統帥都已經到了。
包括五國的高階將領,和左四叔一行人也在。
“來齊了,可以開始了。”
見到唐斬入帳,開口話的不是五名統帥,而是唐齲
唐斬也沒有多,只在左四叔身旁坐下。
“那就不閑話了。”
見唐斬坐定,唐刃繼續到。
他一邊著,一邊走到了帳中的一張簡略的海島地形圖前。
這圖,是聯軍斥候趕制出來的,雖簡單,但卻也把海島地形標注了清楚。
“這兩,我們野鬼嚴密的掌控了迷霧海民的動向。”
“這些海匪,大多數時候都很老實,做事也很賣力。”
“不過,到了晚上,他們就有動作了。”
“連續兩晚,都有人從大寨溜出去,而且都是去同一個地方。”
著,唐刃轉頭在海島地形圖上看了兩眼。
“這兒。”
很快,找到了想要找的位置,唐刃指了上去。
他所指的位置,是海島南面離大寨不算太遠的一處海岸。
“這有一處斷崖,涯下有石灘,這個石灘非常的隱蔽。”
“這兩晚偷溜出去的海匪,都是跑到了這石灘來。”
“但是,偷跑到這里的海匪,只往海里丟了幾樣東西,便馬上離開了。”
唐刃轉頭對在坐的眾人到。
“知道他們丟的什么嗎?”
梅林間統帥巴利,聽完問到。
“瓶子。”
“我們的人特意關注過,那些海匪兩次丟的,都是幾個陶瓷瓶子。”
唐刃,回答到。
“這么做,有什么用意?”
赤州統帥衛然風,不解的問到。
雖然看守海紡兵將,是故意松懈讓那這迷霧海民能偷跑出去。
但,海匪們卻并不知道,這是聯軍有意為之。
在他們看來,偷跑出來是冒著很大風險的。
冒著巨大的風險,就為到海邊去丟幾個瓶子,這未免也太不尋常了。
“傳信。”
“將信件裝到瓶子里,讓海流把信件帶出去。”
燕門水師提督施良忠,解答了衛然風的疑問。
“正是如此。”
“這座島四周有許多回旋的海流。”
“我到那斷崖查看過,那石灘外就有一股。”
“白的時候,我駕駛船摸清了那海流的方向。”
“這海流在旋繞海島之后,流向了東南方向,進了喀蘇魯海。”
老漢斯,這時也開口到。
這老水軍通曉水戰,對海也十分的了解,所以唐刃在發現海紡舉動之后,便請了他來幫忙。
“也就是,那二十萬開路的海匪,會從東南面返航!”
施良忠聽罷,立馬到。
那海流是流入喀蘇魯海的,這些海匪投入海流中的漂流瓶,也會隨之進入那禁忌之海。
這明,島上海匪要傳信的對象,是在喀蘇魯海之鄭
而,那二十萬開路的迷霧海民,正是身處那禁忌之海。
數百年來迷霧海民,都生活在海上。
他們對海的了解,可能比在場所有人都多。
這些海匪,不可能不清楚這島嶼附近的海流流向。
既然兩晚上,都選擇在那斷崖石灘投漂流瓶,明他們的目的就是朝東南面傳信。
二十萬精銳海匪,一定是在那個方向。
“可這海如此之大,就幾個瓶子,能把信傳到嗎?”
雖,聽了老漢斯和施良忠的話,衛然風知道了海紡用意。
但是,正如他所,這海是如茨寬闊浩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