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文丑站出來,與他情同手足的顏良立刻舍棄了心中的那一絲猶豫,同樣嚴肅道。
雖然性格也很暴躁,但相對于文丑,顏良還算沉穩一些。他明白世家代表著什么,絕不能得罪死了。若是文丑真的這么干,就算不被世家坑死,以后估計也別想領兵了,誰知道哪個校尉一心想著搞死自己。
隨著顏良文丑的發話,武將群中不少出身草根的武將也紛紛表示贊同。雖然人數不多,但袁紹心中依然感到一絲欣慰,同時,一個藏匿已久的想法瞬間爆發。
心中思緒萬千,不過明面上袁紹依然面無表情,深吸了一口氣,袁紹平復了下心情,面色一松,笑著道:“好了好了!不過是些許流民走失罷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們這么在意干什么?”
“可是,主公!”文丑心中十分不解,還想要說些什么。
袁紹輕飄飄的掃了顏良一眼,顏良瞬間心領神會,拉住了文丑,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大局為重!盡管袁紹現在有將這些裝聾作啞的文臣武將全部罷免的沖動,可他清楚這么做的后果。
凡成大事者,必能忍他人之不能忍!
“主公,我們麾下這個月又少了數萬的人口。”許攸強忍住心中的擔憂,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話音剛落,許攸只覺得一股恐怖的氣勢壓了過來,雖然不是直沖自己,但許攸依然感受到心臟一陣壓抑,額頭上冷汗密布。許攸保持著低頭的姿勢,絲毫不敢動彈,仿佛自己稍微動一下這股氣勢就會全部傾瀉在自己身上一樣。
此時的他深深的后悔自己為什么要站出來,同時心中狠狠的詛咒著在他身旁不遠處謀士隊列中的逢紀和郭圖。
你們兩個混蛋,肯定沒比我少貪多少,卻偏偏要我來承受這份壓力!
逢紀和郭圖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也猜到了許攸的心聲,不禁心中冷笑。
許攸這個人,論起智謀和能力堪稱天下頂尖,某種狀態下甚至能力壓袁紹麾下的所有謀士,又是袁紹的發小,最開始跟著袁紹,深得信任。
許攸這樣能力不凡而又有資歷,一直被逢紀和郭圖這想在袁紹麾下占據高位的二人視為眼中釘。如果不是袁紹現在還未發家,他們早就開始內斗了。
不過這二人雖然都知道現在不能內斗,不過偶爾給許攸找點小麻煩惡心一下他還是可以的。
許攸雖然能力不凡,但缺陷也極為明顯,貪財。按說到了他們這個級別,錢財什么的不過是過眼煙云,權勢才是一切,可許攸偏偏是個貪戀錢財的奇葩。這也是許攸有如此能力和資歷,卻依然不是袁紹麾下第一謀士的原因。
缺陷這么明顯,還不是隨隨便便就入坑?這個荊州小世家出來的草根,怎么可能斗得過他們這些地頭蛇?隨隨便便送出去幾百金,這貨就乖乖的被他們當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