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斂心神,太史慈看著不遠處倒下的許多戰馬,以及其后面毫不畏懼,依然不斷向自己沖鋒的西涼兵,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放箭!”
三萬南蠻兵拿出強弩或弓箭,從身后摸出涂滿毒藥的箭矢,填裝完畢后齊齊射了出去。
“嗖!嗖!”
霎時萬箭齊發,即使是弓箭在南蠻兵恐怖的臂力之下射出的力度都遠超尋常,如同弩箭一般在軍團云氣的加持之下勢如破竹的撕破了西涼軍的云氣,射入了西涼兵的體內。
瞬間,沖鋒在前西涼軍倒了一片,不少幸存的西涼兵傷口之上還隱約能看到綠色的毒藥不斷滲入。
“嘶!”閻行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對面這些身著鎧甲的步兵一瞬間居然化身成弓兵,這令他們一時沒反應過來。
“踏營!踏營!”張橫瘋狂的嘶喊道。他的部下為了爭奪戰利品可是都沖在最前面,剛剛太史慈大軍的一輪齊射直接令他的部下死傷近半,這讓他憤怒無比。
仿佛被戰場上的鮮血刺激到了,整支西涼軍都陷入了瘋狂之中,隨著張橫的嘶吼聲,所有的西涼兵熟練無比的組成陣勢沖鋒了起來。閻行和楊秋也在其中不斷地指揮著,他們也覺得面前不過三萬的士卒也就是一個沖鋒就能結束,弩兵攻高防低這是常識,只要被貼近了就是一盤菜。
不過恰恰是這常識讓他們忽略了對面這支“弓兵”身上披著的鎧甲。近五萬鐵騎瘋狂的向前一邊吼叫,一邊沖鋒著,不過兩輪射擊的功夫就沖到了太史慈大軍的跟前。
“去死!”沖鋒在前的西涼兵們面露殘忍之色,眼中興奮無比,策著馬狠狠地撞向前方的敵人,同時手中的長槍熟練無比的刺向其身旁的另一個敵人。
對方并沒有組成嚴密的陣型,士卒之間的空隙不小,在這些西涼兵的眼中那就是一擊即潰的節奏。這些西涼兵仿佛已經看到面前的敵人被自己沖鋒的戰馬撞飛、五臟具裂的場景。
“砰!砰!砰!”
一聲聲巨響,在這些西涼兵眼中應該被撞飛的敵人并沒有如他們所想一樣被撞死,只是撞飛了很短的一段距離就停了下來,而且很多都是直接拍了拍塵土又站了起來,仿佛毫發無傷一樣。與之相反,他們的戰馬卻猶如撞上了一堵墻一樣,不少戰馬直接骨頭碎裂倒在了地上,連同他們被掀翻在地。
此時他們才意識到,臥槽!這他媽是一群披著弓兵外套的重步兵。
無數的南蠻兵被擊飛后拍拍屁股站了起來,相反那些撞上去的騎兵確是死傷慘重。然而這些倒在地上幸存的西涼兵還不待慶幸,身后的友軍又碾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