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一員將領正是大總督貝蘇斯。
亞歷山大未到現場,與其對等的大流士三世自然也不會。
而大總督對第一部將,在儀式上乃是符合情理和管理的。
相互致意之后,托勒密立即吩咐將黃金戰車交予波斯人手中。
而貝蘇斯則奉波斯皇帝之命,轉交給托勒密一張能夠鋪在馬背之上的華麗毛毯。
“久仰威名!“貝蘇斯首先開后說道,他的面容透出一絲奸猾之意,言語之間又有洋洋自得之感:“很榮幸能夠在對壘之前與您相識。”他繼續說道。
“我也是同樣,”托勒密禮貌地回應道:“我們皆是為榮譽而戰,在此之前我奉命將波斯之王的戰車與武器奉還,以便尊主用于下一場會戰!”
“我代表偉大的皇帝接受亞歷山大已經您的這番好意,并轉達如下口諭:在戰斗之中,我們不會心慈手軟,但如果您不幸成為俘虜,將會因此而受到優待!”
托勒密心中不由得暗暗發笑,虧得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地的人想得出來。
竟然已經天真地認為己方必勝了。
“感謝波斯王的好意,這種情況我們已經在伊蘇斯見識過了,這證明馬其頓之王與波斯王竟然是如此相似,相信不久的將來,這兩個無比光榮和偉大的頭銜即將合二為一!”
托勒密此言一處,直刺激得這位波斯大總督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本來他想反唇相譏,但是無奈上一場重大的失敗乃是真實發生之事,而亞歷山大至此,未嘗一敗,戰場之上本來便是由事實說話,而勝負戰紀確是評定一位將軍的幾乎唯一要素。
他只能暫且忍住這口難受的惡氣。
多說無益,這又不是一場辯論比賽,榮華富貴和歷史評價還是要靠手中的刀槍來說話!
正當托勒密準備向貝蘇斯告辭之時,忽然耳畔傳來了一聲長長的鳴叫之聲。
聽起來就像是憤怒的牛的吼聲,但卻比牛吼來的聲音大上不知道多少唄。
所有的馬其頓來者的坐騎都如遭電極一般,登時亂了陣腳,紛紛揚起前蹄嘶鳴起來,諸位騎手連忙加緊雙腿,拼勁全力穩住胯下的坐騎。
畢竟在死敵波斯人的面前不能丟臉,是軍人的底線!
花上了好一陣時間,才稍稍平息了這些畜生,可緊接著,有是好幾聲同樣的長長的“哞”聲響起,就像是一支軍樂隊吹響他們沉悶的長號。
緊接著是大地巨大的震動之聲,所有人的身下都隆隆作響,有如地震一般。
托勒密等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座座灰色的山峰正在緩緩“移動”進入波斯人的領地。
那巨大的黑影偶爾揚起前蹄,向天發出撕裂一般的吼聲,長長的鼻子卷曲著伸向空中,能夠遮蔽住耀眼的太陽!
穿著華麗夸張的衣服的波斯弓手們紛紛趴在戰象背上的塔樓處向下觀瞧。
他們居高臨下,以一種倨傲的神情望著他們的未來的對手。
這些人似乎都是洋洋自得,一副必勝的壞笑掛在臉上。
一會兒工夫,數十頭戰象已經進入了預定地點。
訓象人將這些龐然大物用大臂粗細的鐵鏈拴在深入地下的木樁之上,并關閉那些“形式大于作用的木頭圍欄”。
而從托勒密這里望去,營地之中尚有類似的空圍欄多達十數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