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的坐騎竟然也扔下自己的主人,跑到這里來了。
這家伙一開始真是讓人費解,它在托勒密的身體的左側奔跑,長長的鬃毛飛揚起來,馬蹄敲擊在碎石路上極有節奏,還不時地打著響鼻,完全不像是受驚而脫韁的驚馬。
直到它幾番降速,再重新回到和托勒密齊平的奔跑線時。
他那愚鈍的腦袋才明白這家伙的意思。
可以說布西發拉斯完全不遜于任何一個聰明無比的戰士......
托勒密等待它再次降速,落到他身后之時,奮力向前面的空中一躍--大概跳起一個近兩米的驚人高度。
和想象中的完全一樣。
布西發拉斯完美無缺接住了他,穩穩地騎在它的背上。
托勒密完全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神秘的護腕和神奇的駿馬在助他兩臂之力。
布西發拉斯待托勒密坐穩之后,開始發力向前。
看得出,假若它全力奔跑的時候,即使托勒密憑借護腕的神秘力量亦是遠遠不及的。
這便是物種之間的巨大差距!
只消片刻時間托勒密就能遠遠地看見,三騎遠遠出現了。
毫無意外,他們的馬匹完全趕不上這邊廂的速度。
隨著逐漸的迫近,他們聽見了身后的馬蹄聲,開始驚慌地向后看過來。
托勒密猜想他們已經將他當做亞歷山大了。
“做一個世界的無敵之王,人類歷史上可能是最為強大的人感覺是如此美妙!”
這種感覺在托勒密的腦海之中蕩漾了起來,盡管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很快托勒密和他們已經能夠達到兵器所及的半個馬身位的距離了。
托勒密借勢揮動長劍向前劈砍。
那最后面一人清楚完全逃不掉了,只好回身以矛抵擋,并且調轉馬頭應戰。
就是一劍,將他的長矛砍為兩截。
他吃了一驚,戰士的本能仍然讓他去抽出自己的佩刀。
就是這慢掉的半拍,托勒密第二擊的劍鋒已經抵達他的身上。
第二擊他采取的是類似于本多忠勝的居合斬斜下向上的攻擊弧度。
敵人幾乎無法招架,這一招在他的皮甲之上流向一條近半米上的傷口。
他的長刀停滯在半空中,隨后“鐺”的一聲和尸體一起栽落在地。
出乎托勒密意料的是另外兩個人并沒有借住這個短暫的轉瞬即逝的時間來繼續逃跑。
而是調轉馬頭拿出了自己的兵器。
其中一個人盔甲明艷,年級較大,灰白色的胡須布滿兩腮。
他手執一柄短矛和一柄居魯士式的長刀。
“亞歷山大,你這個天殺的,殺死了我的兒子!”他憤恨地說道。
“埃及王,托勒密。”托勒密盡量使得自己表現得十分平靜。
這有助于他的氣勢上占領上風。
“你這個混蛋!”他意識到自己認錯了人,刀矛并舉劈頭蓋臉地攻擊過來。
托勒密趕緊側身躲避,順勢用長劍向他脖子刺去,與此同時,另外一個人長矛攻擊過來,迫使他不得不改換劍勢,撥開他的矛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