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帕西亞國王立即用長刀橫斬過來,托勒密只得再次用劍脊進行格擋,金屬的撞擊發出“鏘”的一聲。
這個老頭子的臂力還挺頑強的。
而另外一個貼身的衛士倒攻擊犀利,一時之間托勒密只有招架之功,無還手之力。
陷入雙人加攻纏斗,使得形勢開始不利于托勒密,衛士試圖向他的身后包抄,利用背后的盲區,進行一百八十度的夾攻。
托勒密靈機一動,索性放棄韁繩,任憑布西發拉斯自由移動,說來這馬也卻是神奇,不斷變換著腳步走位,使得二人難以對他實施特別有效的夾擊。
斗過十幾個來回的時候,敵人的體力明顯開始下降,神器的優勢逐漸顯現。
托勒密開始預判阿斯帕西亞國王的攻擊方式。
他總是兩件兵器進行協同式的二段攻擊,托勒密看準機會,側身躲避他的短矛攻擊之后,將劍預先斜上執在頭前,形成和左臂平行的防御模式。
果不其然他短矛攻擊之后就是向下的一個刀斬。
正好落在托勒密的劍脊之上。
他等待已久,順勢在武器碰撞的一瞬間,將劍向前推去,只聽得“碴”的一聲,仿佛農民用鐮刀割斷成熟的麥子,老頭子執矛的左臂登時掉在地上。
托勒密來不及歡喜,心揣右側的人攻擊已到。
果不其然,托勒密回過視線,用劍撥開他的長矛,正要施以絕殺的時候。
眼角的余光突然發現一個令他十分震驚的事情!
托勒密發現峭壁的半山崖處的一個石之上,也許是能夠讓一只山羊駐足歇腳,緩緩咀嚼口中的嫩草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或者只能稱得上一個人影。
在光照充足的白日里,他卻立在陰影之中,全身緊緊地裹在過膝的長袍之中,完全看不清面容。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
托勒密為分心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那名士兵改換攻勢,用長矛向下一劃。
雖然布西發拉斯已經夢幻般地向后退去,但仍在托勒密的右腿之上留下一道極深的傷口。
托勒密忍住疼痛,奮力一劍刺去,正中那人的胸口,他慘叫一聲向后倒去。
等他全力回過神來對付敵人國王的時候,發現斷臂他的已經幾無能力再戰,
左臂完全被切斷,大量的失血讓他面色慘白。
托勒密擎劍上前,發現他雙唇不住的顫抖。
這個人已經只靠意志力在支撐自己不倒了。
“投降或是死亡”,托勒密將劍鋒對準他說道。
“我,我不會投降你們這些該死的異族的人,雖然狡猾的居魯士騙了我們,他們說你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但是你們雖然英勇作戰,卻不該侵犯我家鄉,我更無法原諒的是你殺死了我的兒子。”
“投降亞歷山大帝,你能盡快得到療傷,保住一命,或許還能當這里的總督。”
阿斯帕西亞國王轉過頭去,不在看托勒密:“我唯一兒子的死亡,已經代表了王國的毀滅。”
托勒密明白的他的意圖,縱馬向前,布西發拉斯兩條前肢高高躍起,仿佛一位黑色的死神,佇立在陽光之下。
隨著一道銀光的滑過,如同流星穿過夜空。
阿斯帕西亞國王頭顱斬落在地。
毫無疑問,托勒密贏了和亞歷山大之間的打賭。
強者的勝利之感使他極度興奮。
激動之余,托勒密忽然想起剛才那件事,向著峽谷緩石上望去,那里空無一人,那神秘的人,仿佛蒸發一般,不見了蹤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