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征軍的勇士盡管英勇無比,卻遭遇到了巨大的麻煩。
接下來的士兵開始運用唯一一個人佩戴的圓盾,他們將盾傳遞到最前端,頂著盾牌開始前進,印度人幾次發射,都被擋住了。
士兵們矮小的身材正好能夠被盾牌掩護大半,雖然幾個人開始登上小徑,讓地面上圍觀的將領們高興得歡呼和怒吼,但很快再次陷入絕境。
印度士兵立即同樣登上這唯一的路線,他們手執小巧的盾牌和短矛或是彎刀,也以一字線性向前突進。
同時弓箭手和投槍手仍然沒有徹底放棄攻擊,他們尋隙投出重矛和放出冷箭,在幾重打擊下,馬其頓方連續損失了近十名戰士。
這點燃了整個軍團的憤怒之情,阿明斯塔等青年將領立即要求全面攻上阿爾諾斯巨巖。
亞歷山大制止了這個提議。
他的想法和托勒密不謀而合,派上多少人都是無濟于事的,這一點波魯斯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更加清楚。
即使是一萬人的部隊最終也是登上那個死亡小徑,要突破那里需要有格斗技術與平衡能力都極為強大的戰士。
亞歷山大解下自己的長袍交給侍從官,看起來他準備親自進行攻擊。
但全部將領都清楚雖然他的武力最為強猛,一旦有了什么閃失,整個大軍的士氣就會瓦解,近十萬的部隊將四分五裂,可能印度就是大家的葬身之地。
再次當口,一股勇氣突然從托勒密的心底升起,他大踏步走到皇帝面前。
“由我帶隊作為開路之劍!”
亞歷山大先是微微驚訝,隨后微微一笑:“好吧!真正勇士,這是另外一次賭注的話,我希望你能贏!”
本多忠勝和瓦西里在托勒密的挑選之列,另外只選擇了四名戰士,賽特、麥爾斯、安卡和杰比斯。
他們放棄了大盾牌,因為本多和瓦西里均覺得礙事兒,只采用手盾和普通重步兵的盔甲,并在四肢關節處做了簡化,使其更適合靈活的攀登,而不得不犧牲防護性。
托勒密堅決拒絕蜜雪兒加入他們的敢死隊。
濃厚的大男子主義使他無法面對一個美麗而可愛的女孩子面對如此兇險的環境。
另一方面處于某種雄性動物的本能,她的存在,會干擾他們的一些判斷--起碼對瓦西里和托勒密是這樣。
等到他們向上攀爬的時候,不得不面對心理承受連續的重擊,還沒有抵達一半的高度,就能看見嗎,被波魯斯的人擊落入山谷的馬其頓的士兵,慘叫之聲在巖壁之上折射出回響,顯得既悲慘又驚悚。
等到幾人到達小徑入口之時,二十名的突擊戰士只剩下一名。
依照慣例和傳統,托勒密應該讓他撤退回去,但此時已經沒有退路。
穩定住自己的身體,禁不住好奇心偷偷向下望去,見整個巨巖如同刀劈斧削一般,完全看不見任何的巖體。
整個人仿佛站立在馬戲團的高空鋼絲上,腳下是些許白云,和叫聲凄涼的灰色飛鳥,它們振翅從阿爾諾斯之巖邊飛過,發出的“碴”、“碴”地叫聲,仿佛催命符文,誘使人們墜入無盡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