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遠處看去,亞歷山大的大軍仿佛掉落在土地之上的一粒粒芝麻,所有的人都變成了一個個小點。
隨著一聲慘叫,第一梯隊的全軍覆末。
按照托勒密和亞歷山大的約定,當他們開始踏上小徑之上,大約一千五百人的步兵開始向上攀登,托勒密看見大股的士兵已經向山腳涌來,必須在他們抵達這里之前,創造一條通路。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他們排出的順序是麥爾斯、安卡和杰比斯在前,后面依次是托勒密、本多忠勝、瓦西里、賽特。
賽特的主要作用是背負著小隊的一些備用武器,三根短矛和兩把長劍,一把短劍。
“我們要快速的前進!和印度人混戰在一起,這樣能夠減少他們的遠程攻擊,后面的人盡量為前面的開路者撥開投擲物和補充攻擊!”托勒密命令道。
麥爾斯是一個勇敢的小伙子,他毫不猶豫地邁出步伐,第一波弓箭“嗖”地蟄了過來,他立即蹲下用手盾護住身體的斜上方,緊跟他的埃及人安卡將自己的盾牌和他拼在一起,有效地擋住全部箭矢,他們快步向前的同時印度士兵也已經近到身前,雙手執一桿中等長度的尖矛,向前猛刺,麥爾斯輕輕側過身子,那矛尖在他前胸上沒有吃上力氣,只是劃了一道。他用短劍向前一刺,正中那個家伙的脖子,他哀嚎一聲跌了下去。
麥爾斯信心大振,向前邁出兩步,接住第二個人彎刀的劈砍,兩個幾個回合毫不相讓,安卡全身灌注,一連撥開兩枚投擲過來的長矛。
隨后他瞅準機會,擲出了自己的短劍,那印度士兵猝不及防,正中他的頭部。
第三個攻上來的士兵使用一柄沉重的戰斧,兩次攻擊便將麥爾斯的武器打得脫了手。
也許是這個英勇的小伙子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必死,麥爾斯在他第三次攻擊的時候,用手拉住他前胸的衣襟,二人失去重心雙雙墜入山谷。
安卡接過杰比斯遞過的短矛,占住了已經取得的位置。
他完全不顧防守,像是一個亡命之徒一樣只是拼命進攻,一連刺倒了三個撲過來的印度人。
卻被一只冷箭擊中。
這樣托勒密的前面之剩下杰比斯一人了。
托勒密解開右腿上蜜雪兒的手帕--整個右腿在短短地幾天時間里已經完全痊愈了,不但毫無疼痛之感,連血痂也不見了,甚至在破損的衣服下看不見疤痕。
托勒密將手帕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塞入懷中,接過賽特傳遞過來的一柄短矛,踏上那不足兩尺寬的死亡通路。
本多忠勝緊跟在他后面。
最終杰比斯擊落了五名印度士兵,卻被投槍手擊中。
托勒密將責任歸咎為自己。
在戰友的身后視線往往被遮擋,想防守住投擲過來的武器和冷箭實在是困難。
作為一個曾經的恐高癥患者,托勒密開始直面敵人了,馬其頓一方至少已經取得了五分之一的地盤。奇怪的是本多忠勝就像是一塊膏藥一般緊緊貼在托勒密的背上,一手執太刀,一手執協差。
相信在對面的敵人看來,托勒密就像是生著四只手臂的怪物一般殺將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