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令人費解的是,和之前螭獸噴吐出的液體不同的是,如果你撈出一些水來,無論是用器皿盛裝還是,托在掌心,都會變成無色透明的狀態,將其放回溪流,則慢慢回復了淡五彩色。
這一次托勒密勇擔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怎么說呢,味道有些淡淡的苦澀。
他嘗試這吞服下一小口,片刻之間便感覺身體產生了一些奇異的感覺--原本冰涼的溪水,進入腹中,慢慢升高了溫度,好像一個小火球一般不斷在整個消化系統內游走。
漸漸地有一種輕微的力量逐漸蔓延至全身,一種電流般麻酥的感覺一直傳遞到指尖。
就像是吸了一袋上好的煙草,托勒密不吸煙,單憑借想象也只有這種活動能夠描述這樣的感覺。不能說是使身體更加輕盈,卻是實實在在的讓自己的移動四肢更加輕松。
較多的飲用之后會產生一種輕微眩暈的感覺,又類似于醉酒。
幾乎可以大概確定,之前的螭和瓦西里飲用的都是這種水。
螭龍由于貪飲,產生更大的醉酒作用,以至于在地下狂奔,簡直就像瘋狂的超級蚯蚓。
而在這過程之中,一部分神水的功效,被消化掉了,以至于瓦西里再飲用的“殘羹剩飲”不那么給力,若不是他一股腦的喝了太多,是不會出現醉酒的情況的。
如此輕易的得到神水?
蜜雪兒不這樣認為。
“瞧瞧這些參天的大樹”,她用手扶著其中的一棵說道,“即是二十名士兵,手拉手也未必能夠環繞一周,其生長周期大概有幾千年。”
“如果不是有一種特殊元素供應,恐怕不會有如此之多的古老樹木。”
蜜雪兒抱起小貓,它顯然已經拒絕再向前行進了,此刻正在她的臂彎里一絲不茍地舔著自己的披毛。
“小家伙覺得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可能只能靠我們自己的運氣了。
小分隊向前繼續前進,幾乎每一個人都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水囊倒空一個,灌滿了五色溪水。
叢林似乎一望無際,這里幾乎沒有路,幾乎每行進一段時間,就要揮動長劍披荊斬棘。
不知艱難地向前走了多久,景色幾乎沒有任何變化,要知道一只貓雖然是一個獵殺追逐的好手的,但并非擅長長途跋涉的動物。
咪咪早已拒絕工作,躺在蜜雪兒胸前的鎧甲之中,睡著大覺,就算隔著兩個身位,仍能聽見這小東西滿意的“呼嚕呼嚕”聲。
由此可見整個偌大的叢林之中竟然出乎意料的寧靜。
直到托勒密耳邊響起了另外一種悉悉索索的聲音,就像是一個穿著粗厚的衣服的盜賊正在樹叢之中鬼鬼祟祟的移動,對于久經沙場之人,一種被危險籠罩的感覺爬上他的心頭。
此刻他正是走在隊伍最前面的人,他立即停下腳步,將右手掌舉至自己的由耳邊。
在戰場之上這是突擊小隊停止前進的手勢。
瓦西里、本多忠勝和蜜雪兒同時收住了自己的腳步。
托勒密將食指舉到嘴邊,示意大家禁聲。
大家一動不動,仿佛雕像一般的停留片刻,用耳朵去追蹤這聲音。
那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遠及近,逐漸逼近過來。
托勒密趕緊示意讓所有的人放低身姿,以伏擊戰的姿勢半蹲于地上。
一瞬之間緊張的情緒攀升至姐姐,托勒密的余光完全能夠看見,本多忠勝再次一他最為強大的起手式,將太刀頂出刀鞘,準備隨時對猛撲過來的野獸或是敵人施展致命的:“拔刀術!”
就在托勒密認為這東西要穿過樹叢出現在他們面前之時。
那聲音卻又漸漸向遠處而去了。
“這顯然是我們在所謂的仙境之中遇見的第一個生物,絕不都錯過這個機會!”托勒密想。
他保持著低矮的身姿,走到樹叢的邊緣,輕輕撥開些許長著寬闊葉子的樹枝。向里面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