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穿著希臘長袍的人,背面正對著我,長長的卷發直垂到背部,從他高大寬闊的身材斷定應該是一位男性。
“這遙遠的東方怎么可能有希臘人的存在。”我心中的暗暗驚詫到。
那東西好像一種悠閑的姿態,在林中緩緩穿行,眼見他就要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之中時,托勒密分開樹叢跟了上去。
以笨拙的人類的身體構造和行進方式,完全不能夠在敏感的警戒范圍內隱蔽自己。
那人很快就發現了托勒密的出現。
和我預想的完全不同,他并沒有像受驚一般迅速的逃開,或是被侵犯一般用轉過身向對方猛撲過來
他并不回頭,只是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向前急速走去。
“嘿!”托勒密招呼著同伴們。
大家陸續地從跟從他的腳步走了過來。
“跟上他!”托勒密輕輕地說。
“先是一只貓,然后又是一個怪人。”瓦西里嘀咕道,他不情愿的跟隨著幾人前行。
行進了一段時間,托勒密注意到那人帶領的路似乎之前便是一個小徑,比之前的路要好行的很多。
路邊也添上了許多顏色燦爛的,從未見過的花朵。
大約只行的幾千步,眼前才豁然開朗,就像是電影拍攝的布景,原來的從林場景一下切換到一處開闊的巖壁之下,縱橫大約數十米,巖壁之上留有大約一百腕尺的一處沖刷之痕。
“喂!”托勒密大聲呼喊,但是那個身材高大的背影在路的盡頭消失了,動作很快,完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眼前是一只靛藍色的鹿臥在一塊長石之上。
托勒密驚訝地看著這種顏色的哺乳動物。
顯然陌生人的到來驚擾了它的休憩,站起身來,快速的跳出了他們的視野。
在大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后。
蜜雪兒走上前去,用手觸摸著巖壁。
小分隊仿佛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的盡頭,前方并無通路。
“這是什么?”瓦西里指著那處沖刷之痕說道。
“應該有一道泉水,從此流過”蜜雪兒若有所思的說道。
“就像一個小型的瀑布?現在已經干涸了?”托勒密問道。
蜜雪兒搖了搖頭,顯然她也不能夠確定。
“現在看來至少距離泉水干涸的時間不遠!”她用白皙的食指,在巖壁的痕跡之上剮蹭了一下,將濕漉漉的黑色泥土給托勒密看。
托勒密輕輕捻了一下,的確還是濕的。
“這就是長生之泉,我們錯過了?”
托勒密知道的確有一些間歇泉水,會定時噴涌,但往往時間間隔不會很久。
他們像是傻子一樣的駐足在巖壁之下被陽光烤著。
等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并沒有哪怕一滴泉水落下。
“不對......”蜜雪兒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到。
“一定是有些事情我們還沒有考慮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