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氏果然眼神一亮:“你說什么!?少國公!?是信國公府那位少國公!?”
“正是!”
華氏趕緊穿鞋:“阿婕呢!?阿婕現在哪兒!?”
蘇嬤嬤笑著趕緊去幫她拿衣裳:“大姑娘在自己的房間呢!瞧著這時候,馬上也該來跟您問安了!夫人,您可得打起精神來啊!”
華氏的確是有精神了,“須得讓她帶著那塊血玉墜子!若那人就是容爍,便再好不過了!”
蘇嬤嬤想了一下,慎重道:“夫人,此事不可急于一時。”
華氏一愣:“什么!?”
“夫人,如今榮少國公為何會來這里咱們誰也『摸』不準,太后的確是生了給四姑娘做主的心思,不過也是咱們從墜子上頭猜來的,雖說太后做主的人不會差,但未必就是信國公一家,再者……”蘇嬤嬤還是十分穩妥的:“墜子,咱們先不忙拿出來。那不過是最后的辦法,若是少國公就與咱們的大姑娘看對眼了,沒有那墜子反倒好一些!若……若咱們大姑娘與他無緣,他日太后要為四姑娘婚配的那人出現之時,咱們再以墜子蒙混過關也不遲!屆時生米煮成熟飯,饒是太后也不敢將事情鬧大的!如今最重要的是,大姑娘須得抓住少國公這個好機會才是!”
華氏恍然:“你說得對……墜子并非是萬無一失的保障……只能是最后破釜沉舟的法子,如今……如今應當讓阿婕上心些才是……蘇嬤嬤,你趕緊將阿婕喚過來!”
蘇嬤嬤立馬起身去找人,可不想丁婕竟然不在府里!
蘇嬤嬤回來說了此事,華氏氣的握拳狠狠在床板子上一錘,“馬上把她找回來!現在就找回來!”
“是!是!奴婢這就去找!”
馬車剛剛從莊子出來往城中去,緣竹不解的問道:“姑娘,咱們不是要去給夫人請安么!?怎么忽然去書院了!?”
丁婕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緣竹低下頭,只見丁婕手里握著一塊血玉墜子,握的死死地,骨節都發白。
……
話分兩頭,丁荃和丁凝回來之后,立刻去看望了王鶯。剛才的事情有些混『亂』,丁荃本想沖上去將那些禽獸狠狠抽一頓,可是卻被丁凝攔住了。正如丁凝所說,即便她們真的要為王鶯討回公道又怎么樣!?那群人的嘴巴不會安分,討回公道的同時,王鶯的名聲也毀了,以后還會被他們抹黑的更嚴重。
索『性』王鶯并沒有真的被怎么樣,衣裳只是輕微壞損,不如就先把這件事情蓋過去。
只是可憐王鶯了。她剛才跟著她們,原來是怕她們被那些禽獸給欺負,沒想到被欺負的反而是她。
王家得知這件事情的是周氏,丁荃原本想讓王富過來看看她的女兒被弄成什么樣子,然后狠狠的去報復吳海的,沒想到周氏一看到女兒這樣,眼淚就先出來了,在聽到丁荃義憤填膺之詞時,竟當場跪了下來。
她求的不是別的,而是希望丁荃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
丁荃為難了。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吳海一家不對,再加上吳海一家對東家十分怠慢,早就是罪上加罪,難道不教訓他們,還繼續姑息養『奸』嗎!
可是周氏執著的很,不管丁荃怎么勸她,她都哭著搖頭,最后干脆給丁荃磕頭。
丁荃哪里經歷過這些,無奈的望向丁凝。
只是這一眼望過去,丁荃心里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