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只眼睛都瞧見了!”
“哈哈哈……”吳玉蓮捂著唇輕笑起來:“三姑娘,您沒打理過宅子的事情吧!?那些門門道道的您也不清楚,咱們這是正經的教訓奴才!王鶯這個賤蹄子,仗著有幾分姿『色』,總是勾三搭四的!他們這個莊子里頭藏了不少好東西,我今日只是想讓她拿些黃桃出來給各位姑娘嘗嘗,可是她竟然藏著掖著,死都不愿意拿出來!這簡直是對姑娘們的大不敬!玉蓮這才忍不住教訓了她!”
丁荃可不傻,她用膝蓋想都想得到是吳玉蓮故意欺負她。她指著王鶯:“那你也不應該這樣打她!”
好氣啊,若非是在自己的莊子,她必然要用鞭子狠狠地抽她,讓她明白被人欺負的滋味!偏偏是自家的莊子,偏偏不能正大光明的教訓人,丁荃覺得十分的憋屈!
吳玉蓮壓根看不起丁荃一個庶出的姑娘,此番見丁荃氣的說不出話來,更加得意,“三姑娘,您是剛來的,不懂咱們莊子上的規矩,這王富一家可不老實,你千萬別被他們裝出來的樣子給騙了!”
說著,她還要繼續教訓王鶯。
那幾個女孩子一開始還有些顧忌,可是眼下看出來這個三姑娘沒什么實權,竟然大著膽子要去林竹手里搶人。
林竹自然是掙脫著,沒料到其中一個女孩子竟然暗中擰了林竹一把,林竹疼的痛呼一聲,松開了王鶯。
王鶯此刻就像是一具死尸一樣,任人擺布,連一點要掙扎的意思都沒有。
“放手!”丁荃大喝一聲,上去直接一腳踹開,那丫頭輕呼一聲,摔到在一邊。
“你們在做什么!”胡氏剛巧趕過來,一看到這個陣仗,不管不顧的沖上前一把推開丁荃,丁荃雖然學了功夫,但是胡氏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這一推并不輕,若非她有功夫底子,能在地上打兩個轉兒!
“你們干啥,干啥欺負我閨女!”
丁荃指著吳玉蓮:“你眼睛長腦后面了,明明是她欺負人!”
胡氏也認得丁荃,看到是她,跟著『露』出輕蔑的笑容:“喲,什么時候偏房的姑娘還拿起正房姑娘的翹了!?”
吳玉蓮趁機道:“娘!王鶯她又私藏東西了!我一片好意讓她拿出來給各個姑娘們送過去,沒想到她還推我!我一個生氣,就推了她一把,她立馬又裝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哪曉得正好讓三姑娘瞧著,還要辦我呢!”
胡氏是一點都不怕丁荃的,她輕笑一下:“三姑娘,可都聽見了!?我女兒是在給你們要東西,這王富一家看著老實,心底早已經壞透了!”
壞透了的是你們!
丁荃氣的牙癢癢,恨不能把這對母女倆綁在一塊給辦了!
“吳夫人看起來是打理后宅的一把好手啊。”一個淡淡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不怒自威。
胡氏等人順著聲音望過去,只見丁婕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那里,吳玉蓮剛想張口說什么,胡氏狠狠拉了她一把,把人扯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則是恭恭敬敬給丁婕行了個禮:“大姑娘怎么來了!?”
丁婕慢慢走過來,臉上明明帶著微笑,卻讓人看著覺得遍體生寒:“方才王姑娘給我那里送了些黃桃,我覺得味道不錯,又聽說王姑娘最近的身子不太好,這才過來瞧瞧她,倒是沒想到——”丁婕眉眼一轉,眼中似笑非笑的:“什么時候,一個下人還拿起東家的翹了?”
胡氏臉『色』一沉,顯然是不高興了,但是對方是丁婕,她便忍了。
丁荃像是看到了救星,拉著丁婕就準備開始訴苦:“大姐,你剛才瞧見了,她們……”
“好了!”丁婕淡淡道:“我就是過來答謝王姑娘的,看起來,胡夫人的千金與莊子上的姑娘感情都不錯,方才應當是在耍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