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馬車呀。”
萬氏俏皮一笑,望向丁永雋:“老爺,咱們家不是有一輛挺舒服的馬車么,我來的時候恰好用了,就在門口停車,用馬車去接吧。躺著放上去都不嫌擠呢。”
丁永雋心中只想苦笑。
他一點也不希望她這樣拋頭『露』面,為了這樣的事情『操』勞。
可是她還是『操』心了。
“吳海,你擔心她們傷上加傷是嗎!?”丁凝提出關鍵:“成啊,他們若真是因為來的路上傷得更重,就是十萬兩,二十萬兩我們也賠!”
丁永善已經忍不住閉眼了。
可是吳海卻有點孤注一擲了。
傷人是事實,若是真的不能再做莊頭了,那就更要狠狠地弄一筆錢了!
“好!”他咬咬牙,“大人,就……讓她們來吧!”
“吳海!”丁永善已經忍不住呵斥這個沒腦子的狗東西了。
可是吳海剛才就看出丁永善根本不想保他,既然是這樣,他為自己弄點好處有什么關系!左右拿了錢,誰管你是誰!
丁家的馬車去接人了。
容爍手里的一杯茶已經涼了,他在一墻之后,看不到丁凝氣勢洶洶的樣子。但是他只要稍稍一閉眼,她是什么樣子,很清晰,很明了。
原來,她也可以聰明勇敢成這個樣子。
可是……若一個小姑娘會在面臨困難的時候變得機智聰明勇敢堅韌,那還不如永遠是裝傻賣蠢的模樣,至少證明了,她過得順風順水。
不多時,胡氏和吳玉蓮被帶過來了。
吳海一看到兩個人,不由得愣住了:“你……你們……”
胡氏和吳玉蓮是臉上纏著繃帶被抬進來,知道的是被杖責,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剛剛從火場里面搶救出來的。
胡氏一看到秦澤,立馬呼天搶地:“大人……大人要為民『婦』做主啊。”
秦澤盯著下頭兩個人,想到的卻是在后院時,那個小蠢貨跪地吼出這句臺詞的模樣。
明明是同樣的說辭,給人的感覺竟然差這么多。
還是小蠢貨的樣子讓人比較想要伸張正義一點……
丁凝瞧著她們母女臉上的繃帶,有點藏不住笑。
做壞事就該沒有痕跡,記什么賬呢……
本來就很蠢了,現在看看——
嘖,更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