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還真管用,陸曉曉果然不叫了。
柴安安專心地在自己的脖子上圖摸了,很快一朵帶著兩片紅葉的綠玫瑰就如異世幽谷修成的妖精一樣,開在了剛才吻痕上。為了整體效果;為了節省時間,柴安安在剛才臉則不小心劃的那一筆上稍做添加,更冒出一朵欲開的蕾;和脖間的嬌艷紅綠相依相映。
臨了,柴安安對著鏡子一摔頭:“搞定。”
柴安安快速套上一條白色直筒板褲,打開門:“走呀。”
“你長衣長褲?”陸曉曉看看柴安安又看看自己:“我們這么出去也太不對稱了吧!沒有一點默契感。”
看著陸曉曉寬松無袖衫,和幾乎到大腿根的牛仔短褲,柴安安都想哭。曉曉,就別說了,她不想涼快嗎?她不怕捂起痱子嗎?她——
在心里一堆控訴,柴安安什么話也沒有再說出來,啞巴似地拉扯著陸曉曉出門……
三分鐘后,陸曉曉開著她的紅色法拉利沖出了歸真園2112。
“安安,你的車還在薏園放著呢?昨晚我哥幫你開到薏園的。”
“放那吧,這兩天我不想上學去。”柴安安看著窗外的街景心里恨、悔交加。昨晚的遭遇她盡量不說出來并不代表她不在乎。作為一個女孩子,誰心目中沒有一個白馬王子和白雪公主的夢?柴安安也有這種夢,只是夢中的白馬王子從來都沒有出現在現實中。王子不出現就不出現吧,可是惡魔卻出現了!柴安安不得不悲涼。
到浪滴三餐廳后,陸曉曉去泊車,柴安安站在大堂口等。
“我說你不在家老老實實的呆著,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并不陌生的聲音傳來,卻嚇了柴安安一跳。
說話的人竟然是郝麟。
能不能不要這么陰魂不散?上天啊,快來收了郝麟吧!柴安安看著天,乞求著,盡量裝作不認識郝麟。
可郝麟好像不想就此罷休:“我就出來吃個飯而已,你也跟著我?不會是對我一見鐘情了吧?別看著天,看著我。”
“哼!”柴安安嗤之以鼻。看著他,他臉上有花呀?這朗朗乾坤郝麟還能把她怎么樣?
因為是在大眾場合柴安安是可以有恃無恐的。于是她決定維持自已城花的健康形象,她站的很直,頭盡量頂著藍天,然后眼神看向了盡量能避過郝麟的方向。
“可惜,我留在你脖間紅印多銷魂呀?為什么用玫瑰擋起來?”郝麟好像很喜歡自說自話:“喲,竟然是畫上去的!我還真是小看了你。不過我很好奇,身上其它地方是不是都用這種油彩筆包裝過了。一想到你白玉似的身體上點綴著朵朵綠玫瑰;對天下男人那絕對是最無情地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