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和陸鋮單獨相處,那是因為柴安安知道陸鋮不會強迫她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
然而郝麟這個人,她就不敢了。就算現在她身手不一定輸給郝麟,可是她還是要盡量避免和郝麟相見,更別說單獨相處了。這郝麟是往2112號走來的,不管是不是來找她的,她都不想和郝麟有任何關聯,哪怕是打個招呼,都不愿意。
幾乎是跑過院子,進到客廳的。
兩道門相隔的時候,柴安安貼在門后閉上眼喘息。
這時,門鈴響了。
柴安安沒有看門上的對講,就知道那是郝麟;因為郝麟按對講都是有節奏的。別說讓郝麟進來,就是說一句話,從對講里看一眼郝麟,她都不愿意。
門鈴卻一直那么任性地響著。
柴安安只所以那么抗拒郝麟的來訪,是因為郝麟第一次進她的家門時,所作所為寧人發指,還讓她說不出道不明。
那么,郝麟第一次進柴安安的家門倒底發生了什么?
剝開記憶,就從那邊在浪滴打架,郝麟從浪滴帶走柴安安說起。
坐在郝麟的車里,由于緊張,柴安安一聲沒吭。一到看到2112號時,柴安安才稍安心,原來郝麟還真帶她回來了。
沒等郝麟停車,柴安安就想開門下車。
這時,隨柴安安一路沉默的郝麟開口了:“你今天做的這事很不高明!你這種做法太幼稚了。下次換個高明點的。”
車子里就兩個人,郝麟說什么柴安安也聽的一清二楚呀。可是現在的郝麟打住了話,側身揍近柴安安。
柴安安忙往一旁躲,卻被郝麟伸手固定住:“你換高明的對付我的同時,我的回應也會升級。”
“我不會對你怎么樣了?好了,我知道你厲害了,以后不惹你了。”柴安安知道自己現在最好的選擇就趕緊下車;所以說出來的話也是示弱。
如果只是一個賣吻惹得禍,她已經付出夠多了。就算圍攻了郝麟又怎么樣?他一點虧也沒吃。還想怎么樣?她柴安安可是開了先例,已經開始認輸了?以前這種境況只在她那個標準后媽面前這么示弱過。
可是郝麟還是不想放過柴安安,輕描淡寫地問:“你以為今天的事就這么算了?”
柴安安雖然知道自己又輸了,臉也不躲了,可是怎么也咽不下心里地憋屈,她吼道:“那你還想怎么樣?你去告我呀?我看你能找到證據、把柄?”
柴安安吼的時候還故意把口水濺在郝麟臉上。
“知道什么叫法庭嗎?是自己解決不了之后的無奈之舉才上法庭的!”郝麟把臉上的口水蹭回在柴安安真絲襯衣上:“我和你的事我都能解決!你現在下車,開門回家。就連上課沒有我的允許也不許出門。”
郝麟的動作著點沒把柴安安氣死,因為郝麟蹭的同時在隔著衣服咬她。
柴安安終于掩飾不住本性,吼出了粗話:“聽到了,你這個王八蛋說了算還不行嗎?”
終于把粗話罵出口了!柴安安的內心有少許地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