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郝麟這時反正笑了,唇間一卷想說什么,卻什么都沒說,而是打開了車門。
柴安安忙下車,跟逃命似地快捷……
從一直沒離身的小背包里掏出鑰匙開門,柴安安動作并不慢,可是剛聽到門開聲時,有只手搶在她前面推開了門。
“你干什么?我不要你進來。這是我的家,你是強盜嗎?”柴安安的推拒只是加快了她自己進門的速度,她不是自己走進去的,她是被郝麟雙手握著她的腰提去的。
更惡心的是柴安安聽到郝麟問:“哪間是你的閨房?”
柴安安鄙視地回道:“我的房間不歡迎你。你沒聽見我的話嗎?你的臉皮怎么那么厚?”
“你的家也不歡迎我,我還是進來了。”郝麟的賴皮好像是天生的,說這種話面不改色心不跳,語調也是該死地接近平調。
見柴安安怒目而視,郝麟又道:“你可以不說,我一間一間地看就知道了。”
“你真不要臉。”柴安安跟在郝麟身后大聲喊,可話還沒落音下一刻就被郝麟拉進了她的閨房。
郝麟關上門之后就解柴安安的衣服。
柴安安忙反擊,被郝麟制住時。接著,她聽到郝麟底聲說:“我本意是要回家休息的。可我從沒見到如此漂亮的脖子,對我誘惑太大了;我要看看。只要你聽話,我決對會好好寵你。”
郝麟的聲音像有魔力一樣的,讓柴安安有一種錯覺。他真的只是看看就完事了,況且他已經得到她了,他不會再怎么樣她了。
就算柴安安現在拼命也只是雞蛋碰石頭的對決。
珍珠做成的扣子被一粒一料地解開,郝麟明顯的呼吸急促起來,輕揉發燙的吻含住了柴安安脖間那一朵綠色的玫瑰花。
柴安安的雙手在后背被郝麟一只手輕易地扣住。她有些站立不穩,郝麟在她背后那只手扶住了她。
扣子竟然還在往下解,雪色的雷絲裹胸露了出來,郝麟竟然發出一聲驚嘆:“哦——”
柴安安話沒說完,就聽到一通沒完沒了地責怪:“我不希望你區別于其它女人,可是你為什么要如此獨具一格;人家都是拼命的往外擠;你卻總是只想隨意舒適。你要是個一般的女孩子該多好!”
“我穿內衣你還要說三道——”柴安安咬著牙忍著,身體在發顫;因為郝麟隔著雷絲舔食著她。
郝麟模模糊糊地來了一句:“從現在起,你要記住,你柴安安是郝麟的。任何人不能碰你。”
郝麟的牙竟然撕開了雷絲。
郝麟如獲至寶的用唇肆意蹂躪。
雖然柴安安是個總是相法搞點事出來的叛逆女,可是面對一個成年男人的這種行為還是無從對應。她理智想罵,身體卻顫抖地站不住,被郝麟就勢放在了實木地板上。
“重復我的話,說你柴安安是郝麟的——”不知郝麟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得到了城花應該是開心的事,可是他好像不滿足,像是要從精神上完全奴役柴安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