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僵持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
二郎也不知道該怎么打破這種沉默狀態,但沒想到烏蘇里再次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看到這里,二郎也不由得的愣住了,說道:
“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周圍的親衛也是一臉詫異的表情,要知道他們已經放棄了圍剿烏蘇里部的念頭,但沒想到烏蘇里竟然連續兩次在戰場路過。
這個場景實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二郎還是命令將士保持警戒狀態,原本尷尬的對峙氛圍突然被肅殺之氣給沖散。
一時間,對面的將士也開始重新握住武器,畢竟剛剛烏蘇里已經“路過”了一次,他們也不知道這次烏蘇里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繼續路過。
在兩軍的注視下,烏蘇里部突然開始減速,這對于二郎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他下意識的認為烏蘇里此行是為了幫助帕米爾脫困,否則很難解釋他為什么跑出去再次跑回來。
畢竟他可是知道烏蘇里第二次逃跑的地方并沒有伏軍,但那個方向是令支所在方向,陳子重也不擔心帕米爾率部從那個方向逃跑。
但烏蘇里只是減慢速度與進攻的前鋒營匯合,并沒有做出任何想要繼續進攻救出帕米爾的舉動。
看到這里,帕米爾知道自己已經被放棄,不過以他對二郎的觀察來看,二郎同樣不知道烏蘇里為什么返回,這就讓他有些懷疑烏蘇里的舉動。
很快,烏蘇里返程方向突然揚起了一陣陣煙塵,那是大規模騎兵移動才會出現的動靜,很明顯烏蘇里身后有一支騎兵在活動。
帕米爾對著身旁的二郎說道:
“公孫將軍果真天人也,我自愧不如!”
二郎不屑的對著帕米爾說道:
“這不是廢話嘛,要是將軍的意圖隨便就能被你猜到,那還打個什么仗,還不如回家當個地主!”
聽到二樣的諷刺之語,帕米爾并沒有反駁,自古以來就是成王敗寇,現在的他小命都在人家手中,反駁并沒有什么意義。
不過現在的包圍圈已經形成,烏蘇里也不可能實現突圍。
僅僅是一炷香的時間,公孫瓚部用于反包圍的一萬多大軍已經合圍。
如果說烏蘇里在一炷香以前還可能冒著較大損失突圍而出,現在已經是不可能突圍的了。
但這個情況卻詭異的超出想象。
最內圈是二郎率領的黑甲軍與精銳步卒,但他們卻抓住了帕米爾,但外面的大軍現在是烏蘇里掌管,烏蘇里的外圍是公孫瓚部。
整個戰場雖然變成了夾心餅干,但此時卻安靜的出奇,沒有一個人愿意主動出手。
此時,陳子重與嚴綱在是否進攻的問題上已經爭吵了半炷香時間,就連公孫瓚都選擇明哲保身離開了大營,根本不想摻和這兩個人的爭吵。
就在公孫瓚上前線偵察敵情的時候,陳子重與嚴綱兩人卻突然停下了爭吵。
“將軍走遠了嗎?”
嚴綱對著不遠處的親衛問道。
但親衛也不知道公孫瓚到底有沒有走遠,畢竟他也不能跟在公孫瓚身后,這可是兵家大忌。
“小的實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