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重擺了擺手,說道:
“你也別為難他們了,公孫將軍肯定已經走遠了,否則我們應該能看到關靖,但我剛剛找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他。”
在陳子重的提醒下,嚴綱掃視了一圈,的確沒有發現關靖的身影,點了點頭,回復道:
“也不知道哪個家伙出的餿主意,碗里的還沒吃完就惦記著鍋里的!”
看著嚴綱氣呼呼的樣子,看來他被這個消息氣的不輕,不過就連陳子重都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了。
要知道現在二郎還在最內圈,雖然他們有把握在對面攻破防線前將二郎救出,但并不能保證將士們的死傷。
哪怕陳子重再有能耐,他也沒有本事將死掉的人給救活。
當人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會爆發出多么兇殘的殺意都不奇怪,所以陳子重并不想立即對包圍圈內的帕米爾部發起進攻。
但陳子重不知道的是,此時帕米爾已經身陷囹圄,根本不可能再出來指揮大軍,但二郎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將這個消息傳遞給公孫瓚等人。
不過烏蘇里此人與帕米爾在領兵作戰方面的差異還是挺大的,如果是帕米爾率領軍隊突圍的話,哪怕會犧牲一半的人,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但烏蘇里卻不可能作出這種選擇,這也注定了他不可能成為一軍主將。
“子重,現在到底該怎么辦,先打通道路救出二郎?”
嚴綱猶豫了一會,還是想要將二郎先就出來。
陳子重狠狠瞪了嚴綱一眼,說道:
“將二郎救出來,其他人就是死路一條,那可是數千條人命,你先容我想想!”
這個計劃雖然是陳子重提出來的,但他可沒有想過會是這么一個情況。
在他計劃中,等到嚴綱率部出現的時候,帕米爾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率領軍隊向著相反方向撤退。
但他在預計的撤退道路上,公孫瓚已經率領白馬義沿著道路前進,已經做好了截殺帕米爾的準備。
也就是說,在整個計劃中,二郎率領的黑甲軍只會在剛開始的圍殺中出現大規模死傷。
等到嚴綱率部趕來后,二郎將會與嚴綱匯合,從后方斷絕帕米爾的后路。
可他萬萬沒想到帕米爾竟然會選擇繼續包圍二郎,這就讓陳子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畢竟這支步卒可是他和二郎親手打造的精銳,他可舍不得讓這支軍隊折損在這里,必須要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就在陳子重苦思辦法的時候。
烏蘇里卻在營帳中在思考是否要投降。
眼前這個情況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如果按照他的一貫做法,在事情的結局已經注定的時候,他會選擇自己人損失最小的方法。
所以擺在他眼前的選擇就是投降。
但投降又是他最不想要的結局,隨便投降的話,不要說他自己和將士們有性命之憂,就連已經身陷囹圄的帕米爾都有可能會被殺。
想要整編這支軍隊肯定要將整個軍官階層給祛除,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將所有將校給殺掉。
如果換做他們收編漢卒的話,也會這樣做。
所以現在的他有些猶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