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開心的用帕子捂著自己因為激動而不自覺張開的嘴巴,眼角都滿是笑意,果然還是自家人靠得住。
唐沐辰總是習慣早早的去上朝,今天也不例外。可不知為何,當他踏入朝堂上的那一刻,心中竟然隱隱不安。
他安慰自己一定是最近憂思過度,才胡思『亂』想的。整理了一下朝服后,他端端正正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不多久,各大官員也都三三兩兩的來了,看到唐沐辰已經站在這里,他們習慣的相互打招呼后,開始和自己身邊的官員討論著時下的政務,無非就是一些哪哪發生水患了,哪哪又發生水災了,那個邊境又發生暴動了之類,總之是個多事之秋。
孟尚書很快也到了,他隔著人群望向唐沐辰,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
唐沐辰面無表情的平視著龍椅,看不出悲喜。孟尚書看著他這副冷冰冰的樣,心里忍不住冷嘲熱諷了起來,看你一會還有沒有這么清高。
“皇上駕到!”隨著楊公公的一聲通報。眾大臣紛紛下跪。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皇上威儀的抬起雙手。
一眾官員謝恩后利索的站起來,他們拿出自己等下要匯報的奏章,依次等待。
“皇上!臣有本奏!”一個洪亮的聲音在大殿響起,聽樣子好像有些迫不及待,眾臣子紛紛注目。
唐沐辰也認得他,劉光畢,是孟尚書的得意門生。兩人目光對視,他慌『亂』的避開了。
皇上看著下面站立的官員,問愛卿何事啟奏。
“微臣收到消息,唐侯爺在私下暗自培養勢力,不知意欲何為!”劉光畢言辭鑿鑿,好像親眼所見一般。
他話音剛落,整個大殿都熱鬧了起來,眾人紛紛討論這件事是真是假。
皇上在聽到這句話后,臉『色』明顯的變了。然而他沒有說話,只是威嚴的看了一眼唐沐辰。
接著一個又一個的官員站了出來,拿著唐沐辰豢養自己勢力的說話。他們的奏章句句誅心,皇帝的臉越拉越沉。
孟尚書看著時機成熟,趁機站了出來。
“陛下!不可僅憑官員們的一面之詞就判定唐候的罪名,此事還需調查。”
他不說還好,他一開口皇帝就更加生氣,他指著不知何時跪在地上的唐沐辰怒氣沖沖的說:“那照你的意思就是說滿朝的文武百官都在誣陷他一人嗎!他何德何能讓所有人誣陷他一人!”
孟尚書見皇上是真的生氣,心里早就樂開了花,面上還裝作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繼續為唐沐辰開脫。
“或許是劉大人收到了錯誤的消息也有可能,畢竟唐侯還年輕,很輕易被人抓到一些把柄。”
皇上本就是多疑之人,他的開脫反而讓他更懷疑唐沐辰,也更生氣。
“什么叫別人收到了錯誤的消息,一個人錯了難不成所有人都跟著錯不成!他是年輕,可他辦事井井有條,從不有什么漏洞,這次怎么會被人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