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了,真真假假,朕自有定奪!”陛下揮揮手,讓公公端來筆墨紙硯。
他沉思了一會兒,在宣紙上開始書寫,書法流暢,宛若行云流水一般。
很快,他就將寫好的圣旨遞給公公,自己則背著袖子離去,并命令御前侍衛任何人不得跟著他,他想一個人走一走。
公公恭送他離開后,開始宣讀圣旨。
“二皇子蕭文軒欺君罔上,罪該萬死。但朕念在父子一場的情分上,不忍痛下殺手。遂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令去邊疆駐守,明日一早出發,且永世不得回京。
秦文雅,閨中之女,不懂禮數,罰抄寫佛經百卷,閉門思過三個月。
秦川教女不嚴,有連帶之罪,罰俸祿一年,小懲大誡。欽此!”
聽完圣旨,所有人都感到萬分意外,沒想到皇上會放過蕭文軒,更沒想到皇上也沒有治將軍的罪!
蘇小錦點頭,皇上雖然多疑,卻不至于昏庸。如此結局,自然皆大歡喜。
秦文雅卻不滿意,蕭文軒去了邊疆,自己也要去。天大地大,只要有蕭文軒的地方就有秦文雅。
“不,我不要與你分開!”秦文雅哭泣,自己好不容易熬到現在,一刻也不想與他分開了。
天知道這些日子她如何提心吊膽生活,她怕的要命,她怕皇上會要了他的腦袋,她甚至做好了孤注一擲的準備。若皇上真的賜死蕭文軒,她就不惜一切代價刺殺皇上。
蕭文軒用衣角給她拭淚,邊疆苦寒,她不去也罷,省的自己擔心她。她自幼嬌生慣養,還是適合留在將軍府。他想過了,她可以嫁給一個富家公子,生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從此過上相敬如賓的日子。
“你不是一直羨慕蘇小錦她們嗎?如今我走了,你也可以過那樣幸福的日子。”蕭文軒溫柔的安慰。
“不不,我不聽。”秦文雅哭著跑出去。她才不要,她的心里只有一個蕭文軒,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她要去找皇上,求皇上讓自己與蕭文軒同行。她愿意跟著他一起去邊疆,吃糠咽菜都行。她什么也不怕,只怕他不在自己身邊。
秦川不許,從后面追上秦文雅。他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不能任由她再這么胡鬧下去。如今皇上開恩,饒他們不死,她就不能安安穩穩得呆在將軍府陪著自己安度晚年嗎?
秦文雅哭求,她肚子里已經有了蕭文軒的骨肉,她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
“父親,蕭文軒是我活下來的唯一希望,若這個僅有的希望都破滅了,女兒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余生了。”秦文雅哭的撕心裂肺。
秦川大怒,而不遠處的皇上卻感動她的烈『性』。他想起湘妃最后的遺憾,瞬間有些羨慕蕭文軒了。他擺擺手,同意秦文雅隨行。
秦文雅又哭又笑的磕頭謝恩,一邊的蕭文軒哭著罵她是不是傻,為什么要跟著自己去那種苦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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