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客廳內,表面上談笑風生,實際上,暗流涌動。
趙英宏不懷好意的給穆司爵倒了一杯白酒,熱絡的說:“司爵,趙叔好一段時間都沒跟你一起喝酒了,今天終于把你從墨西哥盼回來了,你怎么也得陪叔喝一杯!”
穆司爵的傷口尚未愈合,酒是大忌,可他面不改色,玩味的問:“趙叔,你怎么知道我剛從墨西哥回來?”
這次他去墨西哥的行程是對外保密的,消息不可能外泄,趙英宏不但知道他從墨西哥回來,時間還掐得這么準,只有一個解釋:趙英宏和康瑞城有聯系。
他受傷的消息,多半也是康瑞城故意透露給趙英宏的,否則趙英宏不可能敢這么堂而皇之的上門來確認。
趙英宏察覺自己快要露餡了,笑著轉移話題:“說起這個,司爵,我真要說你了,和墨西哥那邊的人有合作,你怎么不給趙叔介紹一條路子?”
這時,穆小五從外面溜到了穆司爵身邊,看見趙英宏,突然兇狠的“汪汪——”了兩聲。
趙英宏看這只薩摩耶挺聽話的,沒想到發起狠來這么嚇人,被嚇了一跳,僵直的背脊緊貼著沙發,譴責道:“司爵,你們家養的這是什么畜生?這么不懂事!”
穆司爵的眸底掠過一抹寒意,摸了摸穆小五的頭:“小家伙看見同類容易興奮。”說著抬起頭淡淡看了眼趙英宏,才反應過來似的,“當然,趙叔怎么可能是狗?小家伙眼拙看錯了。”
趙英宏怎么可能聽不出穆司爵的弦外之音,指著穆小五說:“要是我家的畜生這么不長眼,我早叫人一槍崩了!”
穆小五看了趙英宏一眼,靈活的躍上沙發,傲嬌的靠進穆司爵懷里,穆司爵順手護住它,笑了笑:“趙叔,何必跟自家養的寵物計較?”言下之意,趙英宏也忒小氣了。
“……”趙英宏耍橫沒成,老臉倒是硬生生漲紅了幾分。
論口頭功夫,趙英宏自知不是穆司爵的對手,干脆的把倒滿白酒的酒杯往穆司爵面前一推:“也是,好歹是自己養的,一時生氣就崩了多可惜?不說這個了,陪趙叔喝一杯!”
穆司爵不急不慢的端起酒杯,還沒送到唇邊,樓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且嬌俏的女聲:“七哥。”
他一怔,循聲望去,果然是許佑寧。
許佑寧慵懶的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長發,略顯凌亂,卻并不邋遢,就像剛剛睡醒一樣,不經意間透出一絲性|感的誘|惑。
比她的長發更誘|惑的,是她整個人。
她穿著穆司爵的襯衫,長度堪堪過臀,大大方方的露著光潔纖長的雙|腿,保守卻又引人遐思,那雙美腿一步一步的從樓上邁下來,每一步都散發出別樣的風|情,讓人不自覺的屏住呼吸。
她沒有系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玲瓏美好的曲線隱藏在寬松的衣服里,若隱若現,一種極致的誘|惑無聲無息的露出來。
加上穆司爵的人,客廳里不下三十個男人,穆司爵清楚的聽見一陣倒吸氣的聲音,然后就是一陣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的聚集到許佑寧身上,就連女人無數的趙英宏都看得眼睛差點直了。
穆司爵瞇了瞇眼,一簇無明業火騰地從心底燒起。
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他一定把許佑寧拉回房間關個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