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許佑寧也是掙扎的。
穿成這樣面對這么多男人,還要裝成是不經意的,許佑寧渾身每一個細胞都發出抗議的聲音,恨不得掉頭走。
可為了幫穆司爵瞞過趙英宏,她顧上那么多了。
許佑寧發揮她影后級別的演技,旁若無人的走到客廳,往穆司爵旁邊一坐,半個身子親昵的靠到他身上,嬌聲抱怨:“不是說下來一小會就好了嗎?我在房間等你大半個小時了!”
男人們的目光落在她勻稱筆直的雙腿上,她卻是一副完全沒有察覺的樣子,嬌嬌柔柔的和穆司爵抱怨著,像極了一只故意發脾氣的小貓咪。
穆司爵知道許佑寧想干什么,順手攬住她,并且把一件外套披到了她肩上,低聲在她耳邊問:“什么時候來的?”
說著,他隨手勾住許佑寧一綹頭發漫不經心的把玩,再加上耳鬢廝磨的姿態,旁人無不以為他們在調|情。
許佑寧笑了笑,壓根沒握緊的拳頭輕輕落在穆司爵的胸口上,“嬌羞”的把半張臉埋到他懷里:“討厭,別再說了,我怎么知道昨天晚上我是怎么睡著的?!”
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旁人還是聽到了,一個兩個曖|昧的笑起來。
許佑寧這才察覺到旁人似的,對上趙英宏的目光,漂亮的小臉一紅,整個人恨不得鉆進穆司爵懷里:“這群人再不走,我不介意直接動手!”
穆司爵看了看許佑寧這一身,實在不宜動手,當著眾人的面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人多,上去換一身衣服再下來。”語氣中透著一抹真真實實的寵溺,他從未用這樣的語氣對其他女人說過話。
許佑寧含羞帶怯的“嗯”了聲,攏了攏穆司爵給她披的外套,小跑上樓了。
趙英宏的視線一直追隨著許佑寧,直到看不見她的背影了,才笑瞇瞇的看向穆司爵:“司爵,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什么了?”
“沒關系。”穆司爵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目光停留在許佑寧的身影消失的地方,似乎在回味什么,“今天還很長。”
趙英宏大笑起來,感嘆道:“司爵,你真是艷福不淺吶!不過,你不是不碰自己手下的嗎?跟這個女孩子,怎么一回事?”
穆司爵不缺女人,但他絕不會碰自己身邊的女人,這一直都是穆司爵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沒有人知道為什么。
這個許佑寧突然成了穆司爵的得力助手,也有人猜測過她和穆司爵的關系,但外人面前,他們一直沒有什么親昵的舉動,原來人家早就暗度陳倉了。
想著,趙英宏看穆司爵的目光愈發的曖|昧。
穆司爵模棱兩可的笑了笑:“她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趙英宏饒有興趣的追問。
“她不止是我的手下,還是我的人。”頓了頓,穆司爵的目光冷了幾分,“所以,你知道該怎么處理田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