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這個時候,一切都需要等到滅了康瑞城再說。
康瑞城伸出手,輕輕握住許佑寧的手,承諾道:“阿寧,我保證,以后穆司爵絕對不會有機會對你怎么樣。”
許佑寧強忍著心底的排斥,強迫自己接受康瑞城的碰觸,“嗯”了聲,給了康瑞城一個微笑。
回到康家老宅,康瑞城讓人拿來醫藥箱,邊打開邊問許佑寧:“哪里受傷了。”
許佑寧挽起衣袖,露出血淋淋的右手臂。
康瑞城心疼的蹙起眉:“忍著點,我幫你處理。”
許佑寧一怔,想起剛才穆司爵對她說:“堅持一下,我送你去醫院。”
那時候,她在穆司爵懷里,穆司爵抱著她,也許是因為過于緊張,他的心跳快得嚇人,語氣也透著不安,卻依然盡力安慰她。
難怪,那個時候明明難受得要死,她卻突然覺得無比安心。
雖然現在才發現,但是,穆司爵對她,并非完全不在意吧?
許佑寧突然覺得,明天和未來,似乎都有了一線希望。
這個時候,康瑞城才發現許佑寧走神,沉吟了片刻,問道:“阿寧,這么晚了,穆司爵為什么還帶你出來?”
許佑寧回過神,迅速整理好思緒,漫不經心的說:“我裝病。”
“穆司爵送你去醫院?”康瑞城問。
“我病了,他當然要送我去醫院。”許佑寧說,“他還不希望我這么快死,再說了,我有什么事,他很難跟簡安交代。”
蘇簡安一直很關心許佑寧。
許佑寧的話,挑不出漏洞。
康瑞城平靜的處理好許佑寧手上的傷口,示意她把腳伸出來,這才發現她穿的衣服并不合身,很明顯是穆司爵的。
瞬間,康瑞城的眸光冷下去。
許佑寧輕描淡寫:“被穆司爵軟禁這么多天,我沒有衣服,只能穿他的。”
康瑞城沉著臉:“換了!”
許佑寧滿不在乎的樣子:“處理好傷口再換吧,現在跑上去還要下來一趟,多麻煩。”
接下來,康瑞城幾乎全程黑臉。
不好容易處理好許佑寧膝蓋上的擦傷,他盯著許佑寧問:“穆司爵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許佑寧沉默著沒有回答。
康瑞城意識到什么,目光越來越暴戾,不經意間看見許佑寧脖子上有一個紅痕,往下拉了拉她的領口,在她的鎖骨上看見一小片痕跡。
這些痕跡是誰留下的,不用想也知道。
康瑞城的手倏地握成拳頭,力道大得幾乎可以把自己的指關節硬生生握斷。
“穆司爵還對你做了什么?!”
康瑞城的聲音就像來自地獄,陰寒可怖,散發著令人膽戰心驚戾氣。
許佑寧自嘲的笑了一聲:“除了這個,他還能對我做什么?”
“嘭——”
康瑞城的拳頭猛地砸向醫藥箱,瓶瓶罐罐和各種醫藥用品瞬間七零八碎,他的指關節也破皮了。
許佑寧倒是淡定:“把我派到穆司爵身邊臥底的時候,你就該想到這件事的,你不會后悔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