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看著許佑寧,眸光微微沉下去,變得深沉而又復雜,眸底似有似無地涌動著什么。
他突然拉住許佑寧的手:“我們回去。”
許佑寧回過神的時候,穆司爵已經把她拉上車了。
車子一路風馳電掣地疾馳,不到二十分鐘就回到醫院。
時間不早了,許佑寧正想洗澡早點休息,穆司爵就從背后抱住她,從她的輪廓吻到唇角,然后順理成章地銜住她的唇,一步步撬開她的牙關,不由分說地開始攻城掠池。
許佑寧好像知道穆司爵這一路為什么這么急切了。
她一邊配合著穆司爵的動作,一邊轉回身面對著穆司爵,回應他的吻。
穆司爵停頓了一下——佑寧真的在回應他。
他猛地扣住許佑寧,吻得更加肆無忌憚,好像要就這么把許佑寧拆分入腹一樣。
許佑寧根本招架不住,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喘口氣,用雙手抵著穆司爵的胸口,不明就里的看著他:“你怎么了?”
她到現在都沒有想通,穆司爵為什么突然這么……興奮。
“佑寧,”穆司爵的手輕輕撫過許佑寧的臉頰,聲音沙啞而又性感,“以后不要隨便摸一個男人的頭。”
許佑寧懵里懵懂的看著穆司爵:“問題就出在這里嗎?”
剛才在餐廳的停車場,她確實摸了一下穆司爵的頭。
但是,她發誓,她并不知道這對穆司爵來說,居然是一種……挑逗。
穆司爵勾起唇角,似笑而非的看著許佑寧,緩緩說:“佑寧,你要為自己點燃的火負責。”
許佑寧:“……”她不是故意的啊!
接下來的時間里,許佑寧總算體會到什么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穆司爵何止是被點燃了,他簡直是燃燒起來了啊!
許佑寧被折成各種形狀,只能發出小貓一樣的輕哼。
不過,顧及到許佑寧肚子里的孩子,穆司爵的動作始終不敢太狠,哪怕許佑寧只是無意識地蹙一下眉,他也會停下來,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許佑寧搖搖頭,想起這是醫院,紅著臉提醒穆司爵,沒想到穆司爵不但不以為然,甚至壞壞地笑起來:“換一個地方,你不覺得更新鮮嗎?嗯?”
許佑寧:“……”能不能不要歪樓?她想說的不是這個啊!
最后,許佑寧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結束的,只知道穆司爵抱著她進了浴室,幫著她洗完澡,再然后她就睡著了,她連自己是怎么回房間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許佑寧很晚才醒過來,穆司爵竟然還在房間里。
以往這個時候,他早就去處理事情了啊。
許佑寧坐起來,人還是迷糊的,聲音也帶著一種可疑的沙啞:“幾點了?”
穆司爵看了看時間:“九點四十五。”
“這么晚了?!”
許佑寧覺得不可置信。
自從回到康瑞城身邊臥底之后,因為擔心會有什么意外發生,她就再也沒有一覺睡到這個時候了。
呆在穆司爵身邊,她竟然可以安心到毫不設防。
這是一件好事呢,還是一件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