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吃早餐。”穆司爵說,“晚點去做檢查。”
一般的檢查,不都安排在早上么?
許佑寧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看著穆司爵:“季青是不是早就來叫我去做檢查了?”
“嗯。”穆司爵云淡風輕地說,“我跟他們說你還沒醒。”
“……”
許佑寧在心里暗叫了一聲——完蛋了。
果然,檢查的時候,宋季青和葉落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異樣,隱隱約約透著調侃。
許佑寧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尷尬到爆炸,試圖解釋:“我昨天睡得太晚了……”
宋季青別有深意地笑了笑:“理解,十分理解!”
葉落也意味深長的看著許佑寧:“穆老大說你還在睡的時候,嘖嘖,語氣可驕傲了呢!”
“……”
許佑寧絕望了。
她這一解釋,不但沒有把事情解釋清楚,反而越描越黑了。
她拉了拉穆司爵的袖口,想讓穆司爵幫幫忙,穆司爵卻只是示意她放心,說:“他們都懂。”
許佑寧:“……”
得了,這次不用解釋了。
穆司爵在真相上面潑了一桶墨,她一己之力,洗不白了。
許佑寧干脆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閉上眼睛,接受檢查。
檢查完畢,穆司爵簡單地說了一下他有事,隨后就匆匆忙忙離開醫院,許佑寧根本來不及問是什么事。
下午,蘇簡安帶著兩個小家伙過來打預防針,末了,順路過來看許佑寧。
許佑寧意外的是,陸薄言居然沒有和蘇簡安一起過來,隨行的只有唐玉蘭和蕭蕓蕓。
媒體不是大肆報道,不管蘇簡安做什么,陸薄言都必定相隨左右嗎?
蘇簡安一眼看出許佑寧的疑惑,笑著說:“薄言有點事要處理,不能過來。反正有媽媽和蕓蕓,我們三個人能搞定,他來不來無所謂。”
“這樣啊。”許佑寧很快把注意力轉移到兩個小家伙身上,“我來抱抱。”
相宜比較容易親近人,于是蘇簡安把相宜交給許佑寧。
許佑寧小心翼翼地接過小相宜,看著懷里軟軟的小小的小家伙,小姑娘也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然后在她懷里蹬了一下小腳,撒嬌似的把臉埋進她懷里。
“唔。”蕭蕓蕓笑著說,“佑寧,相宜喜歡你耶!”
許佑寧當然很高興,但還是不免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她現在這個樣子——”蕭蕓蕓指了指小相宜,“只有她喜歡的人抱她,她才會把臉埋到人家懷里,不然早就哭了。不信的話,你讓宋季青來抱一下。”
宋季青在醫院看見相宜的時候,一眼就喜歡上嫩生生的小相宜,試著抱過小姑娘,小家伙確實被嚇得哇哇大哭,在宋季青懷里用力地掙扎。
許佑寧更加好奇了:“相宜為什么不喜歡季青?”
葉落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自然而然地接上許佑寧的話:“因為宋季青那個人討厭唄!”說著把一個文件袋遞給佑寧,“你的檢查報告出來了。穆老大不在,我先交給你吧。”
“……”許佑寧把相宜交回給蘇簡安,接過文件袋,有些忐忑地問,“葉落,我的檢查結果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