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華擰著眉站在樹宮門口,擔憂地看向結界外。
蔡晴川舉著騎士劍,其實他現在若是能變成龍說不定更方便一點,魔獸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看著密恐都要犯了。
鳳城那邊,一聲龍吟響徹天際。蔡晴川和伊莓周舟齊齊抬頭去看,只見周清月騎著黃龍仿佛餓狼撲進羊群一樣一頭扎進魔獸群中。
魔獸頓時被頂飛拍飛抽飛。
蔡晴川瞇眼,飛起來的魔獸都被他一劍結果,劍風切開魔獸,同黃龍配合的非常順手。
“師尊呢?”周清月大聲喊道。
伊莓指了指景山:“進去了。”
周清月咬著牙:“咱們趕緊把這里清理干凈。”
四個人互看了一眼,分別加快了手里的進度。
“卡特他們沒跟你們一起出來?”伊莓抽了個空飛到周清月身邊。
周清月騎著黃龍正肆意虐殺,聽見伊莓問,就說:“大魔王帶他們走了,從北邊走的,跟我們不同方向。”
大約是不想來景山,大魔王有自己的驕傲在。
他認為自己能護得住自己的家人,就帶著卡特妮娜和愛德華他們一起朝著北面的山群去了。
伊莓擰了擰眉,走得倒是干干凈凈的,他就沒想過自己用的是羅杰的身體,他把愛彌兒放在哪兒啊!
“先別說這些了,收拾干凈了回家再說。”周舟一聲厲喝,金箍棒抽長成幾十米,一個橫掃將魔獸全部掀翻到半空中,蔡晴川上去一劍就將這些魔獸全都切成了兩半。
伊莓緊了緊手里的鐮刀,朝著魔獸群撲了過去。
樹宮中,鳳翔躺在大床上,神態已經有些衰敗的樣子。余華和白靜被留在了大殿里,夏蘭杜迪和洲嶺在偏殿中,沒讓他們進來。
夏蘭杜迪坐在床邊,看著殘喘的鳳翔。
“這樣的局勢,你沒有料到過,對吧?”夏蘭杜迪交疊著雙手,淡淡地說道。
鳳翔看著夏蘭杜迪,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你這一代的藥效已經沒有那么長的持久性了。伊莓的身體情況,似乎也不太接受。”夏蘭杜迪神色淡然地看著鳳翔:“終究,是你們輸了,鳳翔教授。”
洲嶺猛地抬頭去看夏蘭杜迪。
夏蘭杜迪看向洲嶺:“暗影獵人能夠清除沉積下來的瘴氣不錯,但伊莓并沒有你們想象中的年紀大。”
洲嶺緊擰著眉:“你早就知道……”
夏蘭杜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也在探索。只是想,她若是醒過來,你們該怎么去面對她。將她當做實驗對象的事。”
“你也一樣,你能說的出口么?”洲嶺冷聲說道。
夏蘭杜迪淡淡地垂下眉睫:“我說不出口,但我也沒有害過她。”
洲嶺語噎,害,這個詞太嚴重了。
他們也不過是希望能夠解開伊莓身上的謎罷了,從沒想過傷害她。
“罷了,既然已經輸了,就退出我的研究課題吧。”夏蘭杜迪站起身,冷冷地看著躺在床上除了眼睛哪里都動不了的鳳翔。
洲嶺緊咬著牙:“你不怕我們將所有的事告訴伊莓么?”
夏蘭杜迪緩緩地回頭,袖子里唰地抽出一把劍來:“她還得一兩個小時回來,要不,你試試?”
洲嶺緊皺著眉,所以他就是討厭天才兒童。被稱為天才的人很少有傳統的道德觀念,他們太過于叛逆,相信靠自己的能力就改變世界,不尊老不守舊,不懂得凡事留一線。
夏蘭杜迪嘴角微微翹起:“洲嶺教授,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