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他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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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人,天生就是上天的寵兒,人緣好不說,顏值高的拉仇恨。
這種人就是拾酒了。
她拍戲不知不覺過了兩年,這兩年,將兩部劇拍完了,基本上都是一次過。
在娛樂圈里。
同行,玩的好的覺得她人真好,玩的不好、沒什么交情的人,就覺得這人憑什么擁有這么多好的。
拾酒人氣越來越高,成就也就越來越好。
她剩余時間基本上沉醉于自己的盛世美顏,以及游戲里。
至于姜昊?
如果不是有夫妻的關系以及他們經常做,和他基本上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可能他已經失寵了。
目前來說是這樣。
一只狗都比他過得好。
他真的十分氣憤。
她媳婦不煮飯就算了,關鍵一只狗都比他吃得好!
想了想。
姜昊放了點芥末在紅燒肉里,陰森森的笑著。
當吃飯的時候,二哈吃了一口之后叫個不停,舌頭一直伸出來哈氣,拾酒大概什么都知道了。
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怎么這么幼稚?一只狗也要吃醋?這不是他懷孕了,所以才讓他吃得那么好。”
雖然是責備,但是那種戀愛的粉紅色泡泡冒出。
姜昊遲疑的看了二哈一眼。
這只狗是只母的?還懷孕了?他不是公的嗎?
然后。
他跑去觀察二哈,看著它十分痛苦的模樣。于是細心的照顧著它。
拾酒無奈的搖搖頭,眼里閃過擔憂,她催眠了他的時間快要到了。
兩年了。
之前她跟夏日討論過這個問題,他體內的惡分子實在是太強大。她招架不住,何況他當時內心想的特別極端。
夏日給了最壞的打算,短時間內是拉不回來他的。
所以她就偷偷的學了催眠術。
本來想將他催眠成一個小奶狗的。
沒想到,一時失誤,于是便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哈戳戳的。
自己的失誤,跪著也要走完。
她任務早就完成了,要不是看他變哈了,她絕對溜之大吉。
嗷
此時。
還在非洲搬磚的若非白骨,接到了一個電話。
“你可以回來了。”
他聽到少爺熟悉的聲音,瞬間淚奔了。
他在非洲搬了兩年的磚,鬼知道他度過了什么樣的日子,他已經從一個白白嫩嫩的小伙子變成了一個黑不溜秋的非洲人了。
至于他剛來時招呼他的那個黑人,比那個時候更黑了。
他現在除了牙齒,其他都是黑的。
記得有一次大晚上,他遇到一個老婆婆,當時本來想友好的對她打招呼,于是他便笑了笑,露出了他那八顆整齊的牙齒。
沒想到。
“天哪?!牙齒自己跑出來了,啊啊啊啊。”老婆婆平時腿腳不利索,此刻跑得飛快。
若非白骨:“……”
于是,他興奮的向那個兄弟道。
“兄弟啊,我終于可以離開了,不用再搬磚了,你就慢慢的搬磚吧。”
那人聽到這話。
連忙說道:“兄弟,幫我一起搬走吧。咱們都認識兩年了,是吧你忍心把我一個人留下來嘛?我……”
若非白骨面無表情的聽著他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的。
“啊,黑骨啊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