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白骨腦殼一疼,自從他被曬黑過后,他就一直叫他黑骨黑骨。
怎么也改不過來,甚至還叫順口了,把別人也帶成這樣叫了。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若非白骨實在是忍無可忍,于是冷聲說道,“好,老子帶你回家。”
姜昊一個人坐在書房。
他翹著二郎腿,上身穿著襯衫,紐扣開了兩個。
下身的西褲,修長的雙腿。
他額頭上那碎發混亂,卻給他添了一分凌亂美。
他手上夾著一根煙。
他渾身上下都是一種陰沉的氣息。
似乎想到什么,嘴角不由自主的上升,他突然起身,到處翻找東西。
當他手里拿著兩本紅色的小本本時,嘴角的笑拉扯的更開。
他手指摩挲著小本本,眼深十分幽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里面有沒有東西,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但是動手動腳……也不擔心你后輩子性福?”
姜昊面露責怪,緊緊纏住她的手,不讓她掙脫。
拾酒奇怪的看了他兩眼,她只是突發奇想,想看一下結婚證。但是他一直攔著不讓她看。
“嚶嚶嚶少爺,怎么我一回來就吃你這么大的狗糧,還讓不讓人活了?”
若非白骨陰聲怪氣道。
身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拾酒下意識想轉過頭去看一下是誰,但是被姜昊固定著她的頭,不讓她轉過去看。
姜昊面無表情,內心深處卻是?
這家伙現在長得太丑了。
黑不溜秋的,會嚇到她。
拾酒掙脫的動作一頓,他意識到這一點,臉色不由得一沉。
拾酒沒注意到他的臉色,她還是掙扎著轉過頭去看。
她見若非白骨黑不溜秋的,后面還跟著一個漢子,不禁疑惑的問道。
“我怎么看你這么眼熟,還有你身后這個人是?”
“我是若非白骨啊,后面這個是我在非洲認識的兄弟。”
若非白骨黑不溜秋的臉,如果不是他的牙齒那么白,完全看不出來他在笑。
拾酒疑惑的轉過頭。
一雙眼睛似乎在問姜昊,他不是你保鏢嗎?怎么跑非洲去了?
正在打麻將的系夏日,剛好看到這個畫面,冷笑的夸獎。
“宿主的演技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拾酒十分驕傲的回答,“那當然了,我可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爸爸。”
“……滾,哥屋嗯滾。”
狗宿主不禁夸。
夏日給了個若非白骨一個可憐的眼神啊。
你怎么這么可憐?這么凄慘?
然后繼續打麻將去了。
若非白骨快要淚奔了。
“少夫人,少爺讓我去非洲搬磚去了。”
“……”完了。
姜昊心里頭想著。
他一直給若非白骨使眼色,沒想到他這么不識趣。
果然,戲精拾酒上線。
“什么?姜昊,你……”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姜昊認真的聽著,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直到結束之后。
姜昊面無表情道。
“你還是繼續去非洲搬磚吧。”唯有搬磚適合你。
才回來的白骨又回到非洲了,跟著他的那個兄弟也一起回來了。
兩個人一臉呆滯的表情。
我怎么了?!
我干了什么?怎么又回來搬磚?
啊
他一邊搬磚,一邊露出痛苦的表情。
沒多久就想開了,還是努力搬磚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