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mmp的。
北堂殤被攔在圍場外面,進不去。
他臉色發黑,一雙眸子暗沉的很。
她和徐軾居然都在里面?
她會迷路,這個他知道。
那,另一個人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也迷路?
騙鬼還差不多。
他轉了個方向。
然后悄咪咪的進去,看見如此他的獵場,也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
內心頭一次想的是皇家吃飽了找不到事干,有這么多錢修獵場,不如發給百姓。
他沒有方向感,找不到人。
只能慢慢的摸索著,沒想到這一找就找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早。
栗姬簡直就是一晚沒睡,他看了看在營帳里面熟睡的那個人。
轉過身毫不猶豫的就走了。
這個人身上有地圖,拿著地圖,她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了。
事實上,有了地圖就相當于有了指路人。
她沒多久就出去了。
一晚上沒睡的她現在精神疲憊。
在床上睡得好好的,突然門被打開。然后她整個人被捂著,接著就感覺自己被誰抱走了。
她掙扎著。
卻沒有任何的用處。
而諾大的皇宮里面,似乎就沒有人看到一樣。
上了熟悉的轎子。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栗姬愣了一會。
“……所以你這是干嘛?”
北堂殤斜坐在轎子上,他邪氣凜然的說,“帶你回去。”
“你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你不知道,這樣搞得我很難受?”
她臉色十分難看。
北堂殤無辜的聳了聳肩膀。
“不知道。我以為我抱著你,你很舒服。”
舒服個屁呀,舒服。
栗姬轉過頭,不再看著他。
“怎么?舍不得你的小情人?別忘了你的任務,皇上還沒有撫養大,你怎可在外面玩?”
北堂殤以為她在想那個人,腦子不經思考的就說出了這句話。
說完他就后悔了。
因為他怎么感覺就像是嘲諷的語氣。
果然。
栗姬轉過頭,冷哼一聲。
“那也和攝政王完沒什么關系,更何況,小皇帝還是你的侄子,按理來說,撫養他長大成人的應該是你才對。怎么能是我一個公公呢?擔當不起擔當不起。”
栗姬連忙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有那個能力。
偏偏北堂殤不吃這一招。
“作為九千歲,可不是這么安康好做的。該有的責任該有的義務,你還是應該要撐起來。是吧,九千歲。”
他似笑非笑的眼睛看著它,里面似乎有一個吸力。
吸引著她一起墮落。
“那這樣說,攝政王更加有義務,畢竟你可是他的直系親戚。”
你非要糾結這個關系的話,來互相傷害。
who怕who?
“呵,你也就這張嘴巴能言善辯了,其他什么都不行。”
北堂殤大概是對自己喜歡的女子,所以才會這么放肆他,如果是別人的話,他早就拖出去打屁兒了。
栗姬一雙眼睛突然深沉的看著他。
“你看,我的眼睛在告訴你什么?”
北堂殤清楚的看到里面有嘲笑之意,以及如果沒有猜錯意思的話,就是你是個傻逼。
他輕輕一笑。
“里面什么意思?唔當然是你喜歡我呀。”
栗姬一梗。
眼睛里面的嘲笑瞬間變成了呆滯。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不要臉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