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路上除了休息時間都在斗嘴。
簡直是不厭其煩。
別人聽著都已經煩躁了。
“攝政王,九千歲,已經到地方了。”
外面一侍衛恭敬的說道。
栗姬看了北堂殤一眼,然后目不斜視的下轎子,那簡直是傲嬌的不行。
北堂殤嘴角微微一勾。
真是可愛的到……讓人受不了。
栗姬步行到自己的宮殿,還沒有進去,就看到南宮翠花和若非白骨兩個人激動的沖出來。
“九千歲啊啊啊啊啊啊”
“九千歲啊啊啊你終于回來了。”
栗姬嘴角一抽。
“行了,哭什么?我又不是死了。哭啥呢哭?”
她不耐煩的走進去了。
有點餓的肚子叫了起來。
栗姬尷尬的捂著肚子。
“去,給我弄點吃的來。”
“好勒。”
兩個人爭先前后的跑起走了。
栗姬欣慰的看著,果然還是她調教的好。
現在的屬下都這么狗腿子的。
栗姬見到實物之后,就跟餓虎吞食一樣。
連續幾天都在趕路。
北堂殤除了上廁所,基本上都不會讓停的。
就好像后面有什么猛虎在追一樣。
啊吃的真飽,真舒服。
她發誓,以后再也跟著北堂殤這人一路了,簡直就是難受死了。
等到栗姬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候,終于發現他們為什么今天這么狗腿子了。
她床上竟然睡了兩只狗?
還是一公一母。
她的床是給狗睡的嗎?
栗姬臉色一瞬間難看。
在她要發火的時候,南宮翠花連忙說道。
“九千歲,不關我們的事,這一切都是攝政王讓我們干的。”
若非白骨也跟著連忙點頭,附和道:沒錯,都是他干的,我們兩個誓死不從,但他非得逼我們。”
“人家位高權重,咱們能有什么辦法?”
“不要這么說,也許攝政王只是想要九千歲回來看到自己床上有兩只狗,覺得很欣慰而已。”
“唉?怎么能夠這樣說?……”
兩個人嘰里呱啦一唱一和的說了起來。
然而她卻越聽臉色越黑。
攝政王!
老子跟你誓不罷休。
栗姬揮了揮手,表示不想再聽他們說話。
“等下去下去。”
“是。”南宮翠花和若非白骨相互看對方一眼。
里面有著竊喜,以及終于逃過了這一次的小眼神。
“把那兩只狗也給我帶下去,床那些全部給我重新換了。”
所以說眼不見心不煩。
栗姬徑直的去了浴室。
南宮翠花收拾東西的手一頓。
“白骨,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更何況,污蔑的還是攝政王。”
若非白骨思考了一會兒。
“沒事,反正他們兩個關系也水深火熱,九千歲不可能為了這點事跑去問他。”
“那……”
“咱們就先放心吧,先不要擔心什么,到時候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南宮翠花被若非白骨這一小情話簡直撩的不要不要的。
栗姬回到了老地方。
感覺恍如隔世一樣。
仿佛昨天就在眼前,還有那天晚上……
北堂殤找了許久的人,終于把人找回來了。
嘴角一直都掛著笑容。
見著的人都還以為他抽風了。
如果不是他身邊的人散播小消息。
可能他們都以為他真的抽風了。</p>